綱吉君“”
他后知后覺,馬上瞪大了眼睛跟我說“原本你是不打算跟我看的嗎”
“本來就是生氣的時候想嚇唬你。”我理所當然地說,“原本只是生氣口嗨,現在我又生氣了,所以你別想跑。”
結婚那么多年,我已經能夠光明正大的地欺負他了。
不過一般直接說這種話,對綱吉君來說才是真正的欺負。
綱吉君從方向盤上起來,像是有一點點驚恐。剛剛那些巨大的壓力像是不復存在一樣,只剩下懼怕不可名狀的靈異了。
我才不管呢。
這可是作為你瞞著我的報復,小小的欺負一下不過分吧
綱吉君和我驅車回到了家中,我先洗完澡換了睡衣。
輪到綱吉君進入浴室以后。
十五分鐘過去了、半小時過去了、一個小時過去了。
我“”
至于怕到這種地步嗎
指望我看鬼片看到睡著這有可能嗎
他越是掙扎,我的惡劣因子越發越膨脹,只想揪他出來一頓欺負。
于是我陰惻惻地走到了浴室的門口,聽了一會,完全沒聽到流水的聲音。
我靠在了墻邊,亮出了尖銳的指甲在磨砂玻璃上來回刮,發出了刺耳令人牙酸的聲響。
我幽幽地說“綱吉君,你知道有些東西,是從下水道直接竄出來掏空人體內的內臟的嗎”
“嗚哇啊啊啊”
綱吉君猛地打開了浴室門,直接竄了出來抱住了我,直哆嗦“你不要嚇我”
我盯著他早就干了的身體,以及換好的睡衣,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嗚哇,這家伙洗完澡在廁所里面居然待了那么久到底有多怕啊。
綱吉君一低頭對上了我的視線,我半睜著眼睛,相當嫌棄。
“花言。”
綱吉君好像也覺得自己丟人,結果他居然全程抓住了我的手,完全沒有想撒開的意思。
這不是還沒看嗎,怎么就開始怕了。
我拉著綱吉君,在他寫滿s求救信號的眼神下,更加堅定地把他拉到了沙發上,然后打開了我隨便找的靈異片。
我屬于完全不怕靈異的人,也許是因為我信奉科學,加上我左半腦沒那么活躍喜歡幻想。總而言之,我是全程保持著冷漠的態度,看電視機上的鬼幽幽地在一些未曾想到的地方鉆了出來。
綱吉君從我打開電視機的瞬間,連開頭的音樂都沒放完,他渾身上下起了雞皮疙瘩,把我攏在大腿上,像是抱著泰迪熊一樣整個身軀壓倒在我的身上。
偶爾畫面上有風被吹動過的痕跡,綱吉君都猛地打了一個哆嗦,全程保持著“我很怕但是我不敢逃跑”的態度,雙眼常常保持著緊閉的狀態,然而只聽靈異片的聲音更是有夠嗆的,大腦聯想的畫面比現實的畫面更加恐怖,于是他又顫顫巍巍把眼睛睜開。
雖然不太道德說句實話,我覺得看綱吉君的表情,這五顏六色隨時變化的調色盤,可比靈異片有意思多了。
當我們好不容易看完一條靈異片,我起身把大廳的燈打開。
只見綱吉君微微張開了口,好像有靈魂從他嘴里面飛了出來了。
而我因為全程都很在意綱吉君什么反應,靈異片到底講了什么我一概不知,我戳了戳綱吉君的手臂,詢問道“你今晚還敢一個人在書房工作嗎”
綱吉君含著淚水,慌張地搖了搖頭,他虛弱地拉住了我的手“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