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請稱呼我這叫敬業,在你們吵鬧的時間內,我抽空解決工作。"
"如果不是你之前在家待了那么久,怎么現在要處理那么多工作。"
我看向了安吾前輩的目光,免不得帶回了一些欣賞感。有安吾前輩在,吐槽役的角色終于與我無關了。
安吾前輩瞥了我一眼,像是習慣了我這輕飄飄的性格。
在短暫的明爭暗斗以后,他們三個人總算放下了暫時性的敵意。
啊,順帶說一句,我沒有直接阻撓他們的真正原因是,他們三個保持這樣的殺意也挺好的。畢竟在這次短暫的會面過去以后,他們三個人還要重新回歸追殺者和逃亡者的身份,完全沒必要培養著大家都是好兄弟的情感在。
我把手機收了起來,然后看向他們三個人。
"唔,我們之間就不搞什么自我介紹那一套了,直接單刀直入吧。"
降谷零從自己兜里面拿出了已跟破碎的鏈條,已經有小部分的鏈條已經不知所蹤,不知道究竟是在掉到了哪里去,他擺到了桌面上。
安吾前輩大概觀察了一下眼前的鏈條,他微微蹙起眉毛。"這些痕跡是運輸過程不慎對待產生的傷害吧。"
諸伏景光解釋道∶"在我們拿到之前就變成這樣了。"
安吾前輩短暫地觀摩片刻,他廢話不多說,直接上手觸摸鏈條,發動異能力墮落論。
每個人使用異能力的方式都完全不一致,像是中原中也他發動異能力造成的影響就相當大,而像是我、安吾前輩,發動異能力幾乎是悄然無息的自然也不會有無數的特效熒光修然爆發,明目張膽告訴敵人我正在使用異能力,這又不是動漫,怎么可能有。
安吾前輩在觸碰一會兒后。
他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來,扶著桌面急速地喘息∶"看到的情報量并不多,時間隔絕地太遠了
"看到了什么"我期盼地詢問安吾前輩。
安吾前輩緩緩平復自己的的喘息頻率,他說∶"奶嘴被帶走的已知情報我就不多贅述了,我看到了威爾帝的死亡。"
"最開始看到的地方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的地方。片刻以后,被威爾帝從箱子里面拿了起來。威爾帝的面色不好,似乎是發病了。"
安吾前輩仿佛看到了當時的場面,精準地接著描述。
威爾帝面色慘白,仿佛全身上下都被抽空了力氣。時不時伴隨著痙攣抽搐,在這種身體不適的情況下,屬于嬰兒短小的手指,飛快地敲打鍵盤。
"專門捕獵彩虹之子的計劃嗎外面全都是這些亂七八糟的輻射,可不要小看我啊。"我怎么會被我發現的射線親手殺死雖然我很想這樣說,不過看來我的命運也到此截山了。是因為近些年來身體的不適為現在留下的因果嗎"
威爾帝的手指像是飛一樣,在屏幕上寫下了大量的文字,憑借著397a敲打下了一行又一行的意大利語。
"彭格列雖然不想這樣做,不過看來也沒有別的辦法了。拜托了、一定要看懂我的意思阿。"
威爾帝在兩個鍵盤上飛快敲打,最后聯系上了iic。
威爾帝從桌面拿起了另外一只奶嘴,兩只奶嘴放在了一起,其相似程度,擺放在一塊時一時之間竟然是分不清哪個才是真正的奶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