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奶嘴放在了椅子上,隨后拜托了身旁的鱷魚一口咬下了假奶嘴,造成了些許碎屑。威爾帝艱難地按下了大衣內部的遙控器按鈕。看起來光滑平鋪的地面上,陡然出現了一個洞口。
威爾帝不帶任何猶豫,跌跌撞撞跳進了洞口里面,他竟是直接從基地里面消失到更深層的地底下,再也不見蹤影。
這就是我能看到的所有事情了,再往前面的東西,基本上都是永無止境的黑暗了。"安吾前輩結束了描述,他說,"不過威爾帝直接躲起來,他身上的重癥似乎還在持續著。"
這始料未及的發展,著實打碎了我的期望。
到了最后,我連威爾帝到底有沒有死掉這個消息,都沒有肯定的想法。
我一時之間有些許失語∶"不愧是彩虹之子啊,果然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厲害。直接丟給了iic個煙霧彈嗎真正的奶嘴恐怕還在威爾帝的基地里面。"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表情復雜。
"結果我們拼死拼活搶回來的奶嘴是假的。"
威爾帝的生死并未明朗,iic和黑衣組織兩人的事情顯然就是威爾帝刻意設下的陷阱。我們幾個情報人員被牽連進去的事情,恐怕連他們也沒想到吧。
"安吾前輩,你還記得威爾帝寫下了什么嗎"
"稍微給我一些時間。"安吾前輩重新觸碰到鏈條,開始第二輪的提取。
"現在已知的情報是,某一個組織開始了捕殺彩虹之子的計劃,而且那種特殊的輻射對彩虹之子的身體有害除此之外幾乎就沒有了。"我絞盡腦汁地思考,"這樣我可以判斷iic和黑衣組織并不能算是爭斗的主要組織之一了,雙方都是被第三方進行委托,唯一的共同點是彭格列。"
現有的情報太少,在攪混水的人都是國外勢力,能參透他們究竟是想干什么這事實在是太被動了。
"關于彭格列我這邊有新的情報消息。"降谷零不快地攥緊拳頭,"是關于密魯菲奧雷發動的彭格列追殺計劃,將與彭格列相關的所有人物,無論是親人還是朋友、戀人或者同學,通通格殺勿論。。
我回憶乙起了太幸治與我說的消息,彭格列十代目是一名日本人。
也就是說,假如十代目曾經長時間呆在過日本,與他接觸過的人,無論知曉他的身份、還是不清楚他真面目的無辜人通通會被牽扯進去。
諸伏景光∶"無論是什么人,如果在我們的國家橫行霸道就絕對是不允許的。"
安吾前輩的手機外放出了女性的電子音。
那一瞬間,我仿佛遭遇到了魔音灌耳,仿佛有哪個剛學日語的家伙,口詞不清、用著完全不該用到這里的詞匯,艱難地表達意思。
翻譯出來的東西前后不搭,甚至沒辦法組成片段進行解讀。
我哀嚎一聲∶"安吾前輩你告訴我這是因為翻譯錯誤的原因才會導致說出來的東西前后不搭。""很可惜的是,我嚴格按照了威爾帝寫出來的東西進行翻譯。"
"讓我看看。"降谷零從安吾前輩的手中接過了手機,映入眼簾的就是密密麻麻的意大利語。饒是這位推理能力名列前茅的警官,瞬間節節敗退,陷入了漫長的思考。
暗號大多數都偏向短小精悍,在短短幾句話里面通過了不同的排列方式產生了大量的信息。而從這大量信息之中提取出準確的暗號更是難上加難,更別說他們拿到手的只有暗號,沒有任何關于排列提示的信息。
顯然這是針對某一群人物的信號。
本來就因為假奶嘴而中斷了線索,就指望威爾帝發送的信息能不能挖出一些什么,然而現在的線索是徹底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