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邊竊聽他們說話,一邊從冰箱里面拿出之前買的咖啡果凍,最后坐在了沙發上相當愜意地竊聽他們說話。
"彭格列把那位夫人保護得相當好,連我們都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想來也沒有問題的,密魯菲奧雷沒那么容易收集到她的情報。"
嗯嗯從這句話看來是隱婚啊。
看來彭格列的boss在這方面做的情報保護動作很好,從這里進行推測我猜那位夫人對自己的丈夫是教父這件事情也一無所知。
我大腦里面幻想的彭格列boss五官毫無特色,偽裝成普通上班族一樣和某位女性結婚。
我挖了一口咖啡果凍塞進了嘴巴里面,冰涼的潤滑的口感掉落了嘴里面,是一種很享受的事情。
"接下來的時間不要再四處亂跑了,藍波。在這個非常時刻如果撞上了密魯菲奧雷狩獵的大部隊就麻煩了。"
不要說了,一平,我已經開始胃痛了。"藍波虛弱地說。
"沒辦法啊,沢田先生最后拿到的調查結果也只是密魯菲奧雷有一個分部基地在日本,碧洋琪和風,太他們兩個人還在努力調查。"
咔嚓"
我原本還咬著塑料勺子悠閑地叼在嘴邊,一上一下地玩弄,聽到了沢田這幾個發音,我當機立斷直接將塑料勺子一口咬碎,還握在手里面的咖啡果凍險些被我一手握爛、噴射到四處都是。
好在最后我的大腦還有一瞬間的理智,直接將咖啡果凍傳送到空間里面避免了這個慘劇我手指握了一個空,指甲插進了自己的肉里面,出現了些許疼痛,令我馬上回神過來。
我很快就把咖啡果凍重新傳輸放到了茶幾上。
畢竟這種等同于全世界是量產的東西放在了我的空間里面,可是會讓整個世界的咖啡果凍都消失,直接引起大災難的。
放進去、放出來整個過程還沒有一秒鐘。就算真有人發現了咖啡果凍集體消失不見的事情,不過也只是一秒鐘不能說明什么,幾乎都是當做錯覺一般蒙混過去,再不濟就算真的確認了咖啡果凍消失了一秒鐘又能怎么樣。
只聽隔壁鄰居家忽然就傳來了一陣雜吵音,好像有一連串的東西噼里啦曲啦地掉了下來。我下意識往窗邊看過去,只見齊木楠雄動作迅速地扒拉開窗戶,瞳孔地震般注視著我,臉上的表情仿佛世界毀滅了一樣,天崩地裂、電閃雷鳴。
""
坐在窗邊椅子的我不明所以地看向了他,齊木楠雄維持著這個姿勢片刻以后,不知道為何他虛弱地把窗戶重新關上。
我沒有閑情雅致去追究鄰居家的小孩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至少他看起來安然無恙。
光是沢田這個單詞都嚇得我想找錄音重新回放聽聽是不是我聽錯了。這就離譜。
我可以百分百的確認,剛剛說的單詞就是綱吉君的姓氏,讓我聽錯幾乎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我太熟悉這個名字的讀音了。
沢田這個姓氏在日本中算得上普遍的姓氏,換做之前的我說不定也因為這個理由聽一聽就過了,絕對不會把沢田和綱吉君聯想到一塊。
但是很不巧的是之前綱吉君暴露出來的一些蛛絲馬跡,讓我直接往黑手黨上猜測。這種擦邊程度驚人得合理。
再稍微聯想到綱吉君這段時間的工作時間,幾乎和彭格列在日本活動的軌跡發生重合。在他回去意大利以后,彭格列發生的動作變化就越來越大了,很有可能是因為全體召集吧
所以我家旦那的真實身份是彭格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