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好像也不是沒可能的事情。至少天空展覽館的時候,綱吉君和嵐之守護者有所接觸,倒不如說我這個猜測方向是完全合理的。
我不久以前猜綱吉君的身份是與財務部有關再聯想到天空展覽館時格列仿佛印刷機再世一樣,不斷購買寶石。是個財務部都當即爆炸吧,綱吉君當時和嵐之守護者發生爭執的原因可能也是因為這個
邏輯通順。
在日本留守的時間再去調查一下密魯菲奧雷的分部究竟在哪里這個邏輯似乎也沒有問題。
正如安吾前輩所說的,如果每個人都能如愿各司其職那就好了,這個世界上的社畜卻大多數不能如愿,只能苦哈哈去解決不屬于自己的工作,只因為上司見到你之后,直接喊你做。
我有一些窒息。
猜到綱吉君是黑手黨是一碼字事,結果他真的是黑手黨是另外一碼子事啊。
這個結論出來以后,遠比密魯菲奧雷在日本有個隱藏基地這個情報遠沖擊于我。
我維持著虛假的冷靜,吐出了嘴里面破碎的塑料勺子,重新找了一個新的勺子挖了一大塊冰涼的咖啡果凍塞進了嘴巴里面,企圖讓我接著冷靜下來。
無論我有多震驚,時間也一如既往的推前進行。
畢竟對于竊聽器那邊的兩位人物而言,沢田先生是一個很普通的人物,不值得他們如此大驚小怪。
藍波和一平兩個人廢棄的工廠門口開始移動,他們兩個人行動的速度很快,我手機屏幕忠實地顯現出藍波前往的方向。
"到了。"
藍波低沉的聲音,帶著顯而易見地萎靡,"這一次真的是打從西邊升起了太陽,他居然會同意和我們一塊行動。"
他們兩個人停留的方向是距離廢棄工廠千米以外的空曠地點,四處沒有任何的人流。
叫做一平的少女快速打開手機輸入了一連串的數字,和對面那邊聊天說話。
"我們已經到了咦我們就在約定的地點啊。"一平的聲音稍微有些疑惑,"是的,我們所處的方向應該不會出現信號不好的事情"
糟了。失策了。
反應居然那么迅速,不愧是職業人士。
竊聽器唯一的缺點就是,在通話時產生了明顯的雜音,哪怕是再便攜的竊聽器都無可避免的缺點。
一般人說不定就當做信號不好干脆唬弄過去了。
i"怎么了么一平。"
一平沒有說話,我聽到了窸窸窣窣的聲響,他們正在翻找身上的隨身物品。
算了,能夠竊聽到了一些情報已經足夠了。
至少我現在可以肯定,密魯菲奧雷的分部基地之一就在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