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拉。"
竊聽器那邊傳來了明顯的扯動聲,我不動神色地聽著那邊的動靜,一旦他們沒有立刻摧毀,那就代表他們打算施行反追蹤的調查,到時候我要提前將我這邊的信號打亂,避免他們得逞。
藍波和一平兩個人大概是同齡人,對于處理這些竊聽物品遠遠沒有嵐之守護者處理得好,處理手法相當輕率。
他們直接將竊聽器丟到了地面上踩碎了。
因為竊聽器的質量遠比他們想象的要好很多,一直在他們走遠之前。我都能夠聽到他們說話的聲音。
"為什么會在我的身上啊。"藍波不可置信地說,"我今天遇到的也就只有機場的乘客、的十司機,彭格列、還有順便載我的小姐。"
"唯一接觸過我的也就只有那位小姐,可是我和她之間完全是出于巧合才遇見的。""所以平時就讓你行為謹慎一點了,藍波。"
一平和藍波兩個人吵吵鬧鬧地遠離了竊聽器可以聽到的范圍,我略微有些吃驚地看著手機屏幕上顯示的紅點,陷入了久違的沉思。
定位器還在他們身上我是很高興啦。那兩個孩子是不是稍微有些天然
也許像我竊聽器加定位器分別放到了個人身上的人比較少吧,加上定位器放的地方比較刁鉆,在匣子的內側,匣子里面一眼看進去黑乎乎的,除非他們拆開匣子,或者直接伸手進去摸,否則都不會那么簡單發現。
我冷漠地直接開啟了記錄功能,將他們兩個人的行動軌跡記錄了下來。如果他們一直沒有發現定位器,說不定這會真的直接讓我摸到了彭格列的基地。
雖然綱吉君、大概是彭格列的人,但是事關國家大事,我不打算直接當做沒看到。
我不信任彭格列,他們兩個組織正在全世界打的火熱,關于兩個組織的真實目的是什么我也不清楚。正如我說的,情報即是武器,率先拿到手的情報才會令我安心,無論如何我也要將情報掌握在自己手中。
接下來我會觀察彭格列的行動,進行一輪判斷,如果他們禍害到國家,我就會毫不猶豫上報情報,如果他們一直保持著里世界不涉及外側平民的態度那到時候再說吧。
我用了一晚上的時間,觀察這兩個小孩的行動軌跡。順便打開了電腦,進入了聊天室進行工作。
我幾乎全程聽到屬下說了一大堆iic和黑衣組織、第三方人物進行了戰斗火拼。
再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的行動軌跡,和屬下匯報的完全一致。不過到了后面,我就聽到了屬下用微妙的語氣告訴我藍波被黑衣組織追的四處逃窗、抱頭痛哭的消息了。只有一個穿著唐裝的女孩在后方動作利落地打倒了部分黑衣組織的成員,一邊去追藍波。
你不是去回收假奶嘴的嗎怎么還帶被欺負的。
順帶一提,我還從安吾前輩那邊得知,iic告訴他這個奶牛襯衫的小鬼是彭格列的雷之守護者
一個十五歲的小鬼是雷之守護者,還被打得要女孩子救,太丟人了吧。
藍波成熟的假象,本來在我這里就沒剩多少,現在徹底碎的連渣都不剩了。唯一還在的大概就是他是一個純正的意大利人,喜歡撩妹。
我有一些感嘆,這就是意大利最大的黑手黨彭格列嗎。怎么看都覺得莫名其妙的不靠譜。
再聯想到他們還要后勤人員的綱吉君回去意大利幫忙,印象中強大、黑暗的彭格列形象瞬間在我這里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