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我已經兩個月都沒有和綱吉君打過電話了。
我自己很忙是一個原因,綱吉君所屬的彭格列現在還在戰場中心,我好幾次想要打電話跟綱吉君說一些什么,很快就敗退在了綱吉君上次跟我說在封閉的環境中工作中,花言很有可能聯系不到我。
一看就知道百分百是假話了,饒是如此,我還是聽了綱吉君的請求,跟他只有基本只有通過網絡上的聊天室進行對話不是工作用的賬號。
這段時間我幾乎是晝夜顛倒,倒不如說我過的都是意大利的時間生活了。我又不敢直觀暴露這一點出來,只好在早上剛準備睡覺休息之前才偷偷的跟他打招呼。
而綱吉君回我的消息少得可憐,這里說的絕對不是他對我冷淡了,而是他回復的次數很少,每次和我說話都說了一大段。
我是能夠體諒他啦,但這不代表我不在意他現在的近況。
但凡我早就知道他是彭格列的人,我直接拖著不讓他走了。彭格列最近被打得那么慘,我直的很擔心綱吉君的狀況。
這樣想著的我直接精準選擇了聯系人"a綱吉君",撥通了電話,電子音從耳側傳來,我靠在了椅子上,極力回想起我和綱吉君生活時的語氣,盡量讓自己說話變得甜一些。
所有的準備工作通通完畢。
電話那邊被秒掛了。我∶"
也許是因為綱吉君那邊臨時有什么工作吧。
這樣想著的我,已經放棄了打電話的準備,只見手機的上方彈出一個窗口。
只是看到了那句話,我都能夠想象得出綱吉君小心翼翼的語氣了。沢田綱吉∶我這邊信號不好,不太適合打電話。剛剛是誤觸了,抱歉。
我發了一個貓貓舉槍的表情包。栗山花言∶我還以為你想我了。
綱吉君那邊不知道是因為語塞還是欲蓋彌彰,這一次回復我用了很久。沢田綱吉我想聽你說話。
一句話包含了所有的歉意,重重的感情蘊含在里面。
就在我還沉浸在這句話傳達出來的情感時,綱吉君馬上又追加了一條信息。關于了信號不穩定種種解釋,最后用肯定的語氣告訴我現在不能打電話。
栗山花言∶綱吉君是心情不好嗎
不然他是不會做出了打我電話,結果又草率地把電話掛掉的行為的。
沢田綱吉∶欸為什么這樣說。
那我要說的可多得去了,關于他的小習慣,行為舉止等等一系列的動作,都能向我精準傳達他的心情。
也許正如他所說的那樣,其實他完全沒想過給我真的打電話,八成是看著我的手機號碼看了好久之后,一不注意誤觸了。
不過我才不會直說。
栗山花言∶因為我特意卡在了這里那么一下。
栗山花言∶我有心靈感應,所以我很清楚綱吉君在想什么。
沢田綱吉從科學角度來談,心靈感應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我幾乎能想象到綱吉君強忍著吐槽的欲望,寫下了一大堆吐槽,又馬上刪掉。最后總算憋出了一句話。
你以為我會因為冷場而感到尷尬嗎如果對面換一個人說不定我真會這樣,不過對面可是綱吉君啊。
栗山花言∶我可以向你證明我說的是真話。沢田綱吉∶大貓舔小貓jg
我又無語又好笑,哭笑不得。我最后從一個犄角育旯里面扒拉出了綱吉君很久以前用的郵箱地址,用手機錄了一段音給他,發了過去。
看看你高中時期用的郵箱。
沢田綱吉找了好久才總算想起了郵箱密碼,艱難地登錄上去,略過了一大堆垃圾郵件,栗山花言發過來的郵件是一則音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