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好綱吉君,已經兩個月沒有和你說話了。我很懷念你的聲音,因為工作原因你很繁忙我能夠理解,不過如果只是想要聽我說話、和我聊天這種小要求完全不是問題。"
如果不是
"你的下一句話是"
"如果不是因為工作原因也很想和你聯絡哼哼哼,我有沒有猜對。所以說工作要懂得渾水摸魚,勞逸結合,將小部分工作不留痕跡地分擔給同事也是一個技術活啊,盡快學會這個技能才會輕松一些。"
心聲和栗山花言的聲音重合到一塊,沢田綱吉略微驚異地瞪大了眼睛。
"哪有那么容易做到。"
因為現在房間里面只有一個人,沢田綱吉好像真的和栗山花言面對面對話一樣,他相當自然地從口中說出了話語。
栗山花言略微不爽地說∶"所以吃虧的才會是你啦,笨蛋綱吉君。"
"學會下忙里偷閑。"
"下一次,就別偷偷打電話給我又掛掉了。真想和我說話,直接光明正大跟我提出要求,總會有辦法的。"
沢田綱吉好像真的看到了栗山花言在他面前擺出了一張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他失笑了一聲。說不定花言還真的擁有心靈感應這種神奇的能力在,才會看穿了他在想什么。
"旦那。"
"充電和撒嬌是你的權力,該實行的時候就果斷點。"
栗山花言柔軟的聲音,帶著安撫的意味。
所有攔在心里面的壓力,仿佛洪水決堤,稀里嘩啦地沖了出來。
沢田綱吉忍不住再度放了幾次錄音,他的額頭抵在了桌面上,緊皺的眉頭慢慢松開了,他稍微有些拘謹地把耳機戴到了頭上,對著麥克風說出了一大段話,重新聽了自己說了些矯情的話語以后又果斷的把剛剛說的東西全部刪掉。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以后,我才姍姍收到了綱吉君的郵件。同樣是一個音頻。
綱吉君的聲音略微有些低啞,又帶著委屈。"好累。"
滿腔抱怨化作了短暫的兩個字,我心里軟的一塌糊涂。
我很清楚這個時候,他需要的不是加油也不是努力一把,咬咬牙就挺過去了諸如此類的話語,這些話語都是現實,是必須要做的,人人都懂的道理。而此刻對于抱怨者而言,他并不想聽到這些冷淡、將現實血淋淋剖開放在他面前的現實。
我現在不需要理解綱吉君究竟在做什么。
我需要做的是一對愛人的鼓勵。
"綱吉君,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我再回了這一條音頻過去,綱吉君在聊天室里面發了一個貓貓抱抱的表情包。直接把我可愛到了,恨不得跑過去抱一抱他。
我就發了一個揉捏貓貓肉球的表情包過去。
綱吉君像是知道了表情包的樂趣,給我發了一大堆表情包,他像是將自己真實的情感藏在了棉花表情包的軟乎乎的外表中,偶爾透露了幾句真心話。
沢田綱吉∶充電結束,我去工作了。栗山花言∶綱吉君,加油。
驪驪。
我有些高興地伸了一個懶腰。
充電結束,我也要接著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