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山花言身上穿著黑西裝外套和長褲,里面搭了一件尋常可見的白襯衫。她面容憔悴,目光呆呆愣愣地盯著家門口,像是不敢進來。
花言
沢田綱吉第一次見到栗山花言露出這樣的神色。
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嗎
過了好一會之后,栗山花言好像終于被按下了啟動鍵,她慢吞吞地從自己兜里面摸了一下,摸出了一串車鑰匙,除此之外什么都沒摸到。
神奇的是,在發覺沒有帶鑰匙以后,栗山花言的臉上卻露出了如蒙大赦的神情。最后呆呆地看了一眼家門口,轉身就走。
我到最后還是礙于自己剛剛傻瓜一樣的舉動,磨磨蹭蹭地把綱吉君放開,站在門口等綱吉君回來以后,我忍不住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袖。
綱吉君身上的衣服帶著一股衣柜的香薰味,像是不久以前才把衣服從衣柜里面拿了出來。。
"怎么了嗎為什么這一副表情。"綱吉君聲音緩和下來,他低下頭詢問我。
我盯著看了他好一會兒,慢吞吞地說∶"因為好久沒見綱吉君了。"綱吉君一直在皺著眉,他朝我露出安撫性的微笑時,眉目也一直緊緊皺著。
我不太喜歡他這個樣子。
我假意咳嗽了一聲,扭扭捏捏地說∶"前段時間出門時忘記帶鑰匙了,就我停在了這里,就差把不好意思接著說下去的大字寫在臉上。
我剛剛那一段話里面不含一絲謊言。
只不過稍微模糊一下措辭,將前段時間指的是我剛從異能特務科跑出來時忘記帶鑰匙這一句真相稍微修改一下罷了。
順便能掩蓋下我長時間不在家的問題。
綱吉君像是被我逗笑了,他尤其無奈地問∶"你怎么那么笨,出門連鑰匙都忘記帶。為什么不找我要"
"因為綱吉君好像很忙的樣子,我不太好意思打擾你。不用擔心我啦,這段時間我在朋友家里面寄宿,就是作為代價我偶爾幫她整理下文書。"我完美用理由圓了過去,在猶豫了一下,還是直接說了∶"綱吉君的工作解決了嗎"
我看到了綱吉君的手指瑟縮了一下,像是遭到迎面撞擊一樣,他說∶"工作項目上,暫時沒有什么需要我的部分了。"
又在騙我。這個反應也太明顯了。
彭格列最近被密魯菲奧雷打壓的的確挺狠的,又有一個笨蛋boss想不開自投羅網,現在彭格列的處境可謂是相當艱難。除非未來有奇跡發生,不然彭格列的失敗已經是明確地顯現在未來中了。
上面剛沒了首領,下面果然就一團亂糟精了。
像是后勤人員的綱吉君都率先離開了意大利,回到了日本。
我看到綱吉君這一副被老板譴責工作上不盡心,可憐巴巴又委屈,找不到可以宣泄的地方,只好通通悶在肚子里面的模樣。
我完全生氣不起來,伸出手指撫平了綱吉君的皺起的眉頭,"唔,既然如此好好休息就好了"
我沒辦法只在一旁看著。"綱吉君沉默了好一會才慢慢回復我。
"工作的項目被同僚接手了綱吉君被停職了"綱吉君含糊地和我說∶"差不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