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謹慎地組織一下自我語言∶"是值得信賴的伙伴嗎"
面對我這個問題,綱吉君不帶任何思考,立即馬上就說∶"嗯,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他們更可靠了。"
"既然如此,就當做休息吧,綱吉君。有值得信賴的同伴在呢,有什么困難只要好好相信他們就好了。"
綱吉君愣住了,他先是看了我一眼,琥珀色的雙眼寫滿了憂郁。顯然我說的這一番話,沒有給他帶來多大的影響力,他還是滿心記掛著那個項目。
"啪"
我伸出了手,在他猝不及防的目光面前,雙手狠狠一個擊掌,拍出了一個巨大的響聲。
我恨鐵不成鋼地說∶"如果能夠拿到休息本身就是不可多得的事情,綱吉君既然無法參與工作項目,正在執行項目的明明是值得信賴的伙伴已經把思路捋出來了,答案就在自己的面前。"
"擔心也沒有用,沒辦法摻和進去只能養精蓄銳了,隨時做好回去給別人收拾爛攤子的準備。"這可是難得的休息時間,該休息的時候就休息。輪到你工作才能精神百倍。"
綱吉君其實一直都能很好控制自己的情緒,他也分得清什么時候是該工作,什么時候是休息的。這一次他回來的情感頹喪比我見到的要高很多不是我夸他,綱吉君的情感真的相當感性,很容易就墮落到某個情緒里面收拾不出來,但我總是見他回去書房和什么人用輕快又抱怨的語氣聊天以后,他就很快恢復過來了。
這些情感都是我羨慕不來的。
綱吉君比起向我抱怨、依靠我,他更加希望在我的面前扮演一個值得信賴的男人。
我在想說不定綱吉君真的是兔子,如果沒人陪他的話就會寂寞的死掉。搭配上綱吉君的棕色頭發、那一定是一直可愛的垂耳兔,形象意外的貼切耶。
就在我說出了一大堆鼓勵他脫離eo情緒以后,我都做好準備他要很感動地抱住我。
結果綱吉君用感嘆的語氣和我說。"花言,這個時候好像我老師。
我∶""好了,我要揍他了。真的破壞氣氛第一名。
就在我腦海里面挽起袖子暴揍他一頓時,,綱吉君伸出了手,牽住了我,和我十指交叉相握。"那我真的休息了喔"
"嗯。沒有人會責怪你的,這可是你光明正大拿到的假期欺。我肯定以及確定地說。
"那花言,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i"什么"
就在我毫無準備之時,綱吉君慢悠悠地問我。"你剛剛把我想成什么了"
"沒有人陪在身邊就會寂寞死的兔子"我相當流暢地將我的想法透露出來。啊,當然,我這里說出來完全是因為我不怕綱吉君知道了又會做出什么。
綱吉君一言難盡∶"雖然我剛剛大概就猜到你八成在想什么失禮的事情,結果你毫無愧疚之心直接說出來才更讓我吃驚啊。"
綱吉君小聲地嘟嚷∶"而且比起我,花言才像一只寂寞的兔子。"""
就好像他不主動出去抓住栗山花言的話,全身上下寫著寂寞想要綱吉君陪她的兔子就要精神萎靡得隨時要死掉了。
我遲疑了一下,不可置信地"哈"了出來。我懷疑綱吉君戴了濾鏡,而且我有明確的證據。
把兔子這種軟乎乎的形象套在她身上真的完全不貼切啊。
綱吉君全然沒有自知之明,他笑瞇瞇地點頭肯定了我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