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未見過綱吉君高中以前的照片,綱吉君早就把照片偷偷收起來了。據奈奈媽媽私底偷偷跟我說,像他高中以前的黑歷史挺的,不太想讓我看見。
所以哪怕我抓心撓肺,我最后最就看到綱吉君五六歲時的照片,小學和初中時期的照片不管我怎么撒嬌他都不肯我看超級可惡。
結果我還是把他救了來了。
我靠著墻,還在思考著我是不是中套了。
對這傻瓜的掙扎自然態度不會很,不過這家伙像一無所知的樣子。
靠得越近,越覺得這孩子跟綱吉君很像。
“沢田”
我試探性地詢問了一聲。
沢田是一個相當大眾化的名字,我不太愿意這個時候將綱吉君拱出來。誰知道他是敵是友。
他對沢田的名字有反應,我見到了少年的瞳孔反射性地顫抖一,目光顫顫巍巍地看我。
一看就是不懂得掩飾自己神情的青澀,完全初中生的反應。
我看著他一會,他的臉像是番茄一樣漲紅,果我現在不是鉗制他的雙手,恐怕他整個人都像煮熟的蝦一樣彎曲起來了。
就像是年前,我和綱吉君初見時的青澀不,比那個時候還要過分,簡直就是純情小孩子。
稍微靠近一就會臉紅,眼睛不知道往我身上哪里放,局促不安地想捏衣角。恨不得立刻馬上跟我相隔兩三米遠,卻因為我的動作,以及密魯菲奧雷的巡邏兵,現在既不敢說話、不敢有動作,整個人像冰塊一樣僵直,臉像番茄一樣紅,反應相當兩極化。
怎、怎么說呢。
果這個反應是演技,那我的要向萊塢申請影帝獎項頒發他。
我舌頭抵了一牙槽,做出了唯有對綱吉君時,會出現的槽大放送。
“難道是愛麗絲夢游仙境里面拿著鐘表到處跑的壞兔子嗎”
沢田立刻對我這種不適時宜的舉動做出想要吐槽的神態,卻礙于密魯菲奧雷和我們有一墻之隔,硬生生憋了去。
等過了十分鐘以后,密魯菲奧雷的人徹底散去了,我立刻爽快地放開了沢田,他恨不得連滾帶爬,和我分開了一米的距離,滿臉都是微消的紅暈。
“我”
他哽咽了一會兒。
我善解人意地說“要不先把剛剛憋去的吐槽重新說出來”
“現在哪里是吐槽的時候,何況為什么忽然話題跳到愛麗絲夢游仙境上我應該沒有拿什么東西、沒有什么答案可以回答吧。”沢田露出了槽無口的表情,一開口卻稀里嘩啦地說出了一大堆話,最后他滿臉寫著我想知道現在是怎么回事呢的表情做終結。
那倒不是。
我想問的話可得去了,只不過就算我直接問不會告訴我。倒不說直接告訴我情報,我反而覺得很可疑、信不過。
這孩子說話態度和習慣的相當綱吉君
可惡,我是不會欺騙的。
我擺出了一副深沉的表情“因為我的人設大概是瘋帽子,所以思想比較跳脫”
沢田“”
哪怕他沒有說話,依舊做出了居然有自知之明的表情在。
他的表情的太讀懂了,表情豐富得很,完全可以用臉說話。
“謝謝救了我,雖然我不知道是誰。”沢田神色匆匆地說“我現在有急事,不夠在這里接著耽擱去了。我先了”
他動作迅速地從我面前離開,臉上還帶著憂慮,眉毛微微蹙起來,像是滿心裝著什么心事重重的事,頭不回就離開了。
我慢吞吞地補充“知道外面密魯菲奧雷的人巡邏的路線規律嗎”
“喀。”
沢田帥氣離身的動作,瞬間僵硬停住了,像是機器人一樣咔咔轉頭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