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劃了一大拇指在脖子處畫了一條痕,用冷酷的神情說“別剛從這里出去就咔嚓掉。”
沢田“qaq”
沢田不動了,他甚至十分貼心地跑回來蹲在了墻角,唯恐一瞬間有哪個密魯菲奧雷的人跳出來他一個夾擊。
他的太懂了。
對于我深知綱吉君性格的人來說,欺負一個初中生的孩子根本不需要花費絲毫力氣,更別說我高中時期就欺負綱吉君了,更別說我現在和綱吉君朝夕相處那么年了。
“要我帶出去嗎”
沢田猶豫了一會兒,最后雙手合十“果不麻煩的話,拜托了。”
“吧。”我拍了拍衣服上蹭到的灰,光明大地推開鐵門出去了。
“就、就這樣直接出去嗎”沢田瞪大了眼睛,對我不謹慎的動作感到不解。
“嗯。”我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定格在十二三十五分,“就算是密魯菲奧雷,中午是需要吃飯休息的。在中午的時候是他們巡邏最稀薄的時間,只要運氣不是特別差,碰上的概率很低。”
沢田磨磨蹭蹭地到了我身旁,他跟在我旁邊了一會,忽然恍然大悟反應過來“那我剛剛直接了”
我接上了他的話“大概率不會發現。”
其實這是假話。
人員稀薄是實話,只不過是跟全盛時期相比之稀薄,該有的人是不會少的,我現在那么安全過來完全是因為在打他們巡邏街上以后的時間差,這個時間差比原本要拉長許,我不必畏手畏腳觀察一會前進。
我用余光瞥了一眼滿臉寫著騙了,但是完全沒生氣的沢田。
我對他的信任度不高,待在他身邊完全是想試探情報。按他這個性格,果不是裝的話,我大概很從他的身上套出我想要的情報。
沢田磨磨蹭蹭了半天,終于鼓起勇氣詢問我話“叫什么名字”
我“”
就這嗎我以為他八成會直接問我有沒有什么目的,為什么會救他,結果一開口只是單純地問我名字。
“叫我栗山就。”我隨口問道“要去哪里”
這問題反而難倒了沢田,他最后報了一個地址“我要去那里找人。”
我當然不會對沢田報出來的地址毫無防御之心。
我保持著微笑,趁著看手機地圖的時候輸入了地址,最后得出了笹川的房子住宅在。
嗯。
這個挺符合年前綱吉君的形象設定。
我不留痕跡看了一眼他,我擺出了陰惻惻的表情,用低沉的聲音威脅道。
“這么毫無警惕心告訴我地址,果我是壞人的話,說不定就ga了喔。”
沢田反倒是露出了略帶驚詫的表情,他完全不懼怕我,反而有些奇怪和不意思地撓了撓頭發。
“不知道為什么”
他在說出自己心里話的時候,反而不覺得難以啟齒,更說不上磕巴,只是一股腦門直接說出來,用琥珀色的眼睛認地注視我。
“總覺得沒有惡意,感覺可以信賴。”
他有些局促地低了頭,手忙腳亂地為自己剛剛狂妄的發言打補丁“就是果是壞人的話,一開始就不會選擇來救我了。”
我“”
我“”
不是我的錯覺,已經不是簡單的設定了。
這孩子的超級像綱吉君,在說出自己實感受的時候完全不覺得害臊,說完之后后知后覺自己說的話令人害羞。
那么直接說信任我,這種情況來得太莫名其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