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間我感覺有千言萬語,最后化作了一個簡單的省略號。在瞬息之間我也不知道是該感謝白蘭的虛假情報,還是因為他的原因,完美將我的身份徹底掩蓋過去。
喔,我都差點忘了偽裝達人這個莫須有的稱號掛到了我的身上去了。
因為綱吉君的猜測,我很快就冷靜下來,整理一下論壇里面目前的稱號。
首先我在論壇上,目前的賞金是五百億,而且還有超a級的異能者稱號在,大多數人都認為我是個危險人物。光是危險可怕這幾個形容詞放在面前,都很難將我從官方組織聯系到一塊。
誰能想到我一個公務員居然掛到了黑市上面,懸賞金還那么高。政府重要人物也不是沒上過黑市,就算上去,也是有特別符號標注過的,想暗殺政府人員都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本事面對國家的追殺。
而我一個一沒標特別符號,二是個危險人物,三前面有死屋之鼠,后有密魯菲奧雷的邀約,誰能思維跳躍想到我是一個公務員。
而綱吉君似乎對他的猜測信以為真,他全程都在用很擔心我的態度,
我的表情一直維持著震驚,而沒有變過。干脆就順著綱吉君的態度上接了下去,我問道∶"你現在的猜測是什么"
"某個地下組織的情報人員、或者說和警方那邊當線人計劃"
嘶,怎么說呢,感覺都擦邊了,但是微妙的不對。
我的表情難以言喻。
綱吉君維持著用余光不留痕跡地掃過我,最后他問∶"我猜得應該錯的不是很多"
我立刻收斂所有的表情,面無表情地點頭∶"嗯。"
開玩笑,我怎么會告訴你是對還是錯。
下
綱吉君一瞬間好像明白了我之前對他的時候,他做出了擺爛的態度時,是一種什么樣微妙的感覺∶"所以是對還是不對"
我手中的菜刀干脆利落地再度拿起來,將青瓜切成絲∶"這個嘛你覺得是對的就對的吧。"嚴格來說,錯得不是很多。嚴格來說,錯得挺多的。
綱吉君像是看耍賴的人一樣,心不甘情愿地想要從我身上知道更多的情報,可我完全就沒打算給他這個機會。
就在綱吉君好像準備使出什么我受不了的殺手锏時,我吐了一下舌頭,"說完了嗎輪到我了"
""綱吉君警惕地問∶"你才出去一趟,又知道了什么""那可多得去了
剛剛一回家看到了相冊的時候,我還以為我身上的馬甲被脫光光了,看來還沒有。我才不要讓綱吉君一直掌握節奏,這對我來說太致命了,所以接下來的時間是屬于我的了。
我回憶起在一個小時前,才見到縮小版的沢田綱吉,我就忍不住得意洋洋地笑了出來∶"屬于綱吉君知道之后,絕對恨不得研發什么記憶喪失機的東西。"
綱吉君越來越感到不妙,他用好奇、又不是很想知道的復雜眼光看我。
我將切好的青瓜絲放進了碟子里面,洗完了手,再慢條斯理地拿出了手機,找出了某一張照片。
年幼的沢田綱吉臉上還帶著未褪去的紅暈,他猝不及防,又格外驚訝地看著鏡頭,我一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興致勃勃地笑了出來。
綱吉君∶"
我覺得綱吉君冒出的省略號,幾乎能夠組成今天晚上的夜空的星星。
他的表情像是打翻了五味雜陳,調色盤都沒有他臉上的表情來得豐富。從震驚到不可思議、到最后只有救救我、救救我的表情可以讀出來了。
如果有手機在旁邊,如果這個世界上有什么醫院是專門急救尷尬癥的,我覺得綱吉君恨不得重金將自己砸進去,逃離這個世界。
"綱吉君,你知道這個小家伙是誰嗎"我拉長了聲音,聲音里面帶著無法忽略的笑意∶"我問他的名字,他跟我說是沢田綱吉耶。他長得和你好像,是奈奈媽媽什么時候又生了一個孩子嗎還同名同姓"
沢田綱吉登錄reborn賬號窺看了彭格列留在并盛町里面的監控,他知道栗山花言就在并盛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