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后面他就完全沒關注了,因為強尼二他登錄了賬號開始調看監控,為了避免暴露,沢田綱吉就登出了賬號。
他完全沒想過只是那么一時間沒看,十年前的自己就離開彭格列基地,還和栗山花言碰上了面。
按照栗山花言的性格,八成直接帶有試探性的態度對十年前的自己套取情報。
沢田綱吉覺得世界崩塌也不過如此了。
聯想到什么彭格列boss、什么十年后火箭筒計劃都被十年前的他自己統統抖出來,沢田綱吉就有一種吾命休矣的感覺在。
我語氣嚴肅,給綱吉君打好了預防針∶"綱吉君,雖然我不太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不過別小看我對汛田綱吉的了解呀,是不是沢田綱吉我個人還是有所判斷的。"
這個世界上最了解綱吉君的,如果一定要比個排位,我一定名列前茅。
綱吉君精神萎靡了,他用可憐巴巴的眼神看我,他糾結了一下,"我
我看出了綱吉君完全沒有打算和我說實話,不過這也沒關系,從一開始我就沒想過他會將所有的一切全盤托出,換我也是抵死掙扎到最后,能拖就拖。
所以我最終的目的,其實也不過只是想引出話題,告訴綱吉君我不好惹,借此欺負綱吉君,可以說是一舉兩得,美滋滋。
我在綱吉君奇怪的目光下,湊到了他的身旁,發出了惡魔的低語。"藍底黃色星星內褲"
""綱吉君整個人都跳起來了。
我發誓我沒有夸張形容。
那一瞬間他真的像兔子一樣整個人跳了起來,完全沒有往日穩重的表現在,只有恨不得奪門而出,加之瞳孔地需,用不可思讓的態度戰戰滋巍巍地伸出手指指向了我像是我說出了惡魔禁,忌里面最不可以說出來的話一樣。
嗯也許也的確如此對綱吉君來說是禁令
我伸出手指點了點下顎,欣賞綱吉君久而不斷的震驚態度,最后用浮夸的態度說∶"耶真的是綱吉君嗎"
綱吉君震撼了好一會兒,他忽然用無比迅速的態度跑到了我的面前,,他還在做最后的掙扎,企圖掩蓋自己剛剛過大的反應∶"為什么花言忽然說起了內褲的事情"
這個態度簡直就是和浞田綱吉一模一樣。說他們不是同一個人都很艱難。
于是我肯定了,沢田綱吉就是綱吉君,他們兩個人是同一個人。
究竟為什么綱吉君會變成兩個人這件事我也很想知道,不過指望從綱吉君口里面撬出我想知道的情報真的太難了。
"因為那孩子告訴我的。我覺得不可能。"
"好吧。"我勉為其難說出了實話,"那孩子用幾句話三言兩語引起了我過去路過并盛町時看到的名場景綱吉君還想我接著說下去嗎"
綱吉君虛弱地做出了求救的姿勢,他恨不得高舉白旗∶"放過我。"
我叉腰,"那孩子還意外地告訴了我好多事情。''
綱吉君深呼了一口氣,他緩慢地撐著灶臺,目光濕潤、顯得尤其可憐,又怕我知道了一些什么事情,不愿意放過我正在訴說的話語。
我覺得社會性死亡也不過如此,起碼社會性死亡不會逼迫某人一定要將某些事情聽進耳朵里面。
綱吉君現在的狀態,莫名地引起我的憐愛之心,我遲疑了一會兒說∶"要不還是別說"
我感覺自己好像還是欺負地太過了。
綱吉君搖了搖頭∶"接著說吧。"
我安慰綱吉君,用盡可能委婉的話語說∶"其實我覺得還是挺可愛的。就算綱吉君很多年前學習成績不太好,體育也比不過女生,現在不也是成為了一個優秀的大人,學渣的逆襲。"
然而我好像再委婉,綱吉君沒聽到一小段,他都好像被實體化的語句來了一套左勾拳、右勾拳、上勾拳,直接把他打得體無完膚,最后干脆打出了一個k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