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思考了一下,"其實還有更刺激的,你要試一下嗎"""
我提出了一個新的提案,像是在教壞小孩子一樣露出了一個笑容∶"比如說,在他們監控的眼皮底下直接溜走,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你已經被我拐跑了遠走高飛,氣死他們。"
沢田綱吉抽動了一下嘴唇,"這樣不就更電影諜報片嗎"實際上這個操作就是。
"可是欺,先做跟蹤偷窺這種行為的人是他們喔,我們只不過是實時做出一些相應的舉動,完全不過分吧。"我毫不留情面地說∶"如果現在沢田是約會就更糟糕了,隱私全都掉光光。"
我看到了沢田綱吉在聽到我這句話以后,他才剛喝進去的熱可可就全部噴射了出來,還止不住地咳嗽。
"不要在我喝東西的時候忽然說令人誤會的話語啊。"
我回憶一下我剛剛說的話,感覺這孩子想得遠比我的想得還要多。我從頭到尾沒有說過他和我在約會吧我還用了如果這個假設詞。
不過我覺得如果我提醒他這個問題的話,沢田綱吉估計從頭能紅到腳,反應還會特別大,一下子就會吸引住其他人的注意力。
于是我毫無同理心地催促他∶"趁現在,剛好可以用收拾的借口去廁所直接溜掉。"
沢田綱吉一邊咳嗽,一邊拿桌面上的紙巾擦掉了臉上多余的熱可可。在我的指使下,他用短短一分鐘時間將衣服清理干凈,從咖啡廳的后門溜走了。
沢田綱吉大概跑了一百米以后,他忽然急剎車∶"完了,我忘記付錢了。""沒關系,我來付錢。""這樣也太"
我迅速打斷了沢田綱吉多余的客氣,我相當友善地提醒他∶"放心吧,我用的錢是綱吉君給的。"
沢田綱吉立即就沒有說太多話了。
他在我的指使下,沢田綱吉穿越了小巷子,避開了大多數人員的目光向著某個方向前進。
我幾乎能聽到次田綱吉實時匯報他現在的所在地點,他對我的指使沒有任何的遲疑,完全按照我的做法去行動。
過了一會兒后,我打從心底發出了感嘆∶"沢田,你這也太好拐走了。"
"拐走這個詞匯已經出現第二次了"沢田綱吉停頓了好一會后,我聽到了路邊車子路過時傳來的雜音∶"因為栗山小姐,不想和其他人見面吧總感覺栗山小姐如果和其他人見面的話,會發生一些不得了的事情。"
沢田綱吉對自己命中紅心一事毫無自覺。
我略微不爽地咋舌。
所以我有時候不想和綱吉君玩什么情報游戲就這樣。有時候綱吉君、沢田綱吉的奇怪的直覺,總是能在關鍵時刻一擊斃命。
假設那幾個國中生就是彭格列里面的人,最終結果無非是他們暴露了身份,又或者說是我被記住了。
在人那么多的情況下,對我的外貌肯定是會留有部分印象的,每個人都提出一些關鍵點,稍微湊湊就能夠組成一個全新的情報。
"所以你剛剛才全身心不想我和你直接見面,就是這個原因"
"也不完全是"沢田綱吉那邊傳來了羞澀的聲音∶"我想,在最后與栗山小姐好好道謝。我有一些比較重要的話想和你說。"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