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綱吉再度一本正經地提出了這個話題,我此刻無比好奇有什么話令他態度如此鄭重。
大概過了十分鐘以后,那群國中生才后知后覺沢田綱吉的還沒有從廁所回來,一個扎著小辮子、帶有太陽鏡的男生進了廁所以后,整個人像是丟了魂一樣搖搖晃晃地跑出來,抓住了同伙們一塊急沖沖跑出去找人。
"喂這里栗山,敵人重新返回了追蹤的路上,請注意自身隱蔽性。啊對了,在越討十字路口以后,往河邊的方向走就好了。"
"這說話方式,不就是諜報片了嗎"
"我看你玩的不亦樂平的樣子,我這是給你增加點氛圍感。"
"才沒有我這邊都要精神緊繃的不行了。"
"沒辦法嘛,誰讓沢田后面跟了一連串的跟屁蟲。"我慢吞吞地起身去前臺付了錢,一邊和沢田綱吉說,"你又不想讓我和他們見面,那只能把他們甩開了,加油哦。"
"那是因為"
想也知道。
大家都對十年后的我和誰結婚這件事情相當好奇。
沢田綱吉啞口無言,他回憶起一個小時以前發生的事情。
因為明天就要回到了原本的世界,沢田綱吉找了這段時間一直在幫助他們的各位逐道謝,如六道骸、入江正一他們。明明白蘭已經死亡,入江正一卻對著裝置陷入了深深的苦惱,對他的道謝也心不在焉。
沢田綱吉最終面色凝重,和強尼二報備晚點要出門以后。就不知道為什么獄寺集人他們從哪里得知了這個消息,偷偷摸摸跟著他出門了,而且
沢田綱吉動作迅速地躲進了巷子里面,他摸著墻,遠遠盯著遠方頭戴黑色青蛙頭套,明顯四處觀望在找人的弗蘭。
又來一個了
除了組團出現的狀寺集人他們,在經歷了街上路過云雀恭彌、兩手抱著采購物資的柿本千種、城島犬、一路摔跤前進的迪諾先生以后,這一次又是弗蘭了嗎
一個兩個也就算了。
為什么這一次出門感覺整條街上都是彭格列的人啊
感覺大家根本就是好奇的很,又礙于十年后的我保護栗山小姐保護得相當好,以及boss的威嚴沒有特別探究下去,結果實際上,大家根本好奇的很。
所以現在就干脆抓住他好不容易露出來的軟肋,試圖找出栗山小姐的真面目。
沢田綱吉雖然現在沒有實際的證據,但他非常肯定。
現在大家都跑出來的原因,百分百是因為reborn這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家伙誘露消息,使勁慫恿大家出來。
沢田綱吉現在莫名其妙有一種一路過關斬將的心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