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見面都要一遭,超級麻煩的。”
我肯定了古川遙人的話。就在我們還在叨叨絮絮聊天的程之中,彭格列的人已經陸續下了。
因為距離有一些遠,港口黑手黨的小弟們也有點眼色,一個黑頭發兩邊鬢角都帶有點白、身材瘦弱的少直愣愣地站在了我的旁邊,還一直用著不可置信、像一只小狗撲上咬我的眼完全有走的意思,擋住了我的視線,他好像還屬于小頭目一類人,他不走,后面群黑壓壓的小弟更有走的打算了。
我倒是不怕小狗咬人的視線,反正也咬到。真咬到了,我肯定要港口黑手黨賠償。
我就透了人群堆的縫隙看到了一個個人走了下,他們身材高挑,哪怕距離有點遠,因為在深夜我看不清他們的面孔,都感覺氣質不凡。
我數了一下一個個下的人,有一瞬間感覺數字好像不太對,說多也比不上我,說少好像也不太對勁,只有七個人,這個數字不是一般的微妙,七個人在保護首領在別人家的大本營
最后一個人下車的是一個身材接近一米九的男性,我總感覺這個體型謎一樣的熟悉,他在七個人的簇擁下,踏上了階梯,逐步朝這邊走。
“古川。”
我總感覺我勘破了什不得了的真相。
“你說守護者全員出動的可性有多高。”
古川遙人他瞪大了眼睛,感到了格外的不可置信。
“等等,這不就是一場普通的情報交換嗎至于大手筆”
別說古川遙人了,這個事情發展完全出乎了我的預料,我都覺得我今天帶了十二個人帶少了,人家果真的帶齊了所有的守護者,真打起也不知道誰拿得到好處。
太宰治都忍不住“哇哦”了一聲,他幸災樂禍地笑了出“看中也緊張的表情,花言說不定真的猜中了。boss果知道大的陣仗,一定超級驚喜。”
驚嚇才對吧。
忽然就帶了大部分戰力到別人老巢,說彭格列不是踢館的都很難信。
太宰喚道“芥川,愣在這里干什,快點向boss匯報。”
叫芥川的、也就是剛剛一直用兇狠眼光瞪我的少,頗為不情愿地說“我知道了。”
就在芥川帶著一大堆礙眼的小弟離之,一直擋在我面前的黑壓壓的一片頃刻消失不見,仿佛撥云見霧,剎間就見到了某些不應該見識到的東西。
我“”
我瞪著七人為首中央的某個男性。
身披黑色的披風,身上穿著打扮仿佛是從中世紀油畫中走出的黑手黨首領一樣,表情哪怕再柔和,再溫文儒雅,周身的氣勢都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強悍,典型的身居高位的人物。
棕色蓬松的頭發,修長的身軀、再熟悉不的琥珀色雙眼。
英俊帥氣,在一眾氣質斐然、外貌優秀的男女之中,為首的棕發青依舊出彩,是人群當中無忽略的聚焦點。
不,哪怕我形容得再怎優秀
哪怕這家伙現在氣場有多厲害
除非這個世界上還有完全相同的第二個人否則眼前這個牛氣哄哄的家伙,今天早上還在家里面給我收拾碗筷。
棕發的青好像注意到了我的視線,稍稍往我這邊移了,陌生的上位者視審視目光在停留我的身上僅僅一瞬,就卡殼了,步伐和呼吸都紊亂了一瞬。
綱吉君“”
“十代目是有什不妥嗎”
前段間我從中原中也口中石錘的嵐之守護者、銀發的青向綱吉君頗為尊敬地詢問道。翠綠色的雙眼帶著凌厲的目光,警告四周所有人。
我的目光再稍稍移動到了綱吉君右手邊,是之前拆彈遇到的黑發青,他一既往地帶著刀劍般的鋒利,同樣帶著沉穩,在聽聞了嵐之守護者的說話以后,他瞬間就警惕地環視了四周一圈。用不動色的態度,將綱吉君擋在了身后,保護者的姿態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