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
我幾乎是麻木地略了雷之守護者的藍波,家伙還是一無所知,好像是跟哥哥們出游玩一樣輕快,光是這個笨蛋發現我安置的定位器久,我就辦對他提起警惕之心。
問題是,為什云雀學長也在這里。
云雀恭彌幾乎是整張臉都寫滿了不耐煩,表情陰沉到恨不得現在就甩手就走,也不知道為什到現在都有甩臉色跑掉。
我的臉部表情現在不發生劇烈的變化,全靠我的意志力在竭力控制。
按照這個劇情發展,云雀學長不就是彭格列的守護者之一
說好的不喜歡群聚呢
環顧四周,現在粗略計算都有五十多個人在現場。
現在根本就是熟人會面,我發覺了個白頭發的青不就是笹川京子的哥哥嗎
除了兩個類似鳳梨頭發型的男女我有一丁點印象以外,其他人多多少少從記憶里面找到他們存在的跡象。
這算什,本以為是超危險的高層人物,結果一個兩個都見,秘感瞬間直直掉落。
不管我的內心有多大的波動,翻江倒海幾乎要淹我所有的理智,現在我的外表有任何的變化。
就連太宰治、熟悉我的古川遙人都全然不知道我究竟在什。
綱吉君和我目光對上的一瞬間以后,他走路的速度就緩慢了下。不管再怎慢,該走完的階梯,遲早有一天是會走完的。
我和綱吉君面面相覷,兩眼對視。
兩張撲克臉繃到極致,有露出任何的馬腳。
中原中也向我們介紹,“這位就是彭格列的首領,沢田綱吉,以及他的守護者們。”
他目光觸及了我,跟綱吉君解釋道“這就是之前在聯系中,提及的中間人物代表異特務科的栗山小姐。”
靠
中原中也介紹的一瞬間,根本就是石錘了我的猜,這根本就是打破我心中唯一的希望,還指望他是彭格列的守護者,結果根本就是一個王炸,干脆就是彭格列的boss了。
我幾乎都要抓住綱吉君的衣領勁甩。
我的目光觸及了我后方的古川遙人、還有另外十個自帶的護衛小弟,根本就是石錘了我的真實身份。
連閃避的機會都不給,直接讓中原中也硬生生把我和綱吉君用釘子錘到了墻面上公處刑。
我“”
綱吉君“”
我讀出了綱吉君目光中的意思說好的情報人員、通緝犯、超危險人物呢
我才是說說好的彭格列文員、財務部、手無縛雞之力的弱雞呢
我干巴巴地說“你好,沢田先生。”
綱吉君干笑說“你好,栗山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