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愛我,我們不是戀愛關系。
“承業去找你了”
簡少鈞輕笑一聲“父親耳聰目明。”
面對他的譏誚,金博贍展現出了沉淫商場數十載的心理素質,哈哈一笑“不然我怎么是你爸呢”
簡少鈞“”他真的沒有絲毫夸獎的意思。
“他是不是去求你了”金博贍聲音帶著濃濃的笑意,仿佛在說一件很愉悅的事情。
“父親明察秋毫。”
“哼,少陰陽怪氣你老子。”
簡少鈞“”原來您還知道這是陰陽怪氣
金博贍聽見電話那頭又沉默了,只得無奈再次率先開口,對于這個兒子他一向沒有什么辦法“你答應他了嗎”
“父親希望我答應嗎”
""金博贍磨著牙道,“是我問你。”
“哦,我沒答應。”
金博贍一噎,半晌才憋出一句“你不再考慮考慮難得有一次承業求你,這樣的機會如果我是你,我是絕對不會放棄的。”
“所以父親希望我同意”簡少鈞對于這個結果并不意外,反問道,“所以父親知道金承業跟我說了什么嗎”
“什么”
“是我先問的,該您回答了。”
金博贍認真地考慮了一下自己被兒子氣死的可能性,最后覺得自己被氣死了,估計葬禮上簡少鈞都未必掉一顆眼淚,于是強行順了順自己的氣,告訴自己冤有頭債有主,都是自己欠下的債怨不得別人,半晌道“他跟你說了作為他試煉的投資項目虧損了,希望你能幫他。”
“不止。”簡少鈞問道,“我想問問他的投資資金怎么來的”
金博贍沉默了半晌“如果你在意這個,我跟你說過,你有一張卡”
“我不是說這個。”簡少鈞打斷道,“金承業跟我說這錢他是挪用了公司的錢,真的假的”
“他跟你說了這個”金博贍聲音帶著些許的困惑,“他確實動過一點,但是這中間比較復雜,牽扯的人也很多,不完全是他的問題,而且這件事已經補完了正常的流程。”
“我知道了。”簡少鈞想了想還是說了句,“我不知道大少爺怎么想的,但是他跟我說他挪用了公司款項20億,我不知道這件事是真是假。
我只是很奇怪,如果您說的是真,那他說的就是假。他把這樣一個把柄強行送到我的手上是為了什么”
為了什么
金博贍也迷糊了,半晌只想到唯一的一個可能性“他或許是真的希望你去幫他。”
這或許是一個解釋,但這個解釋到底有幾分可信度,誰也不知道。
杯中的咖啡已經冷了,就如同簡少鈞此刻的心情,冰冷而苦澀。他迫切地想回家,但又不希望這件事被趙嶺知道。
于是又坐了半個小時,簡少鈞看了一眼已經過了趙嶺睡覺的時間點,于是這才裹著風衣上了樓。
果不其然,趙嶺已經睡了,簡少鈞簡單洗漱一番后也上床睡覺,只是翻來覆去總覺得哪里不太對,最后才發現或許是缺了一個手墊,當他用手環住趙嶺的腰后很快清淺的呼吸逐漸變得沉重而綿長,眼皮沉甸甸的已經進入了甜黑夢境。
所以簡少鈞并沒有看見他環住的人在他睡著后緩緩地睜開了眼睛,趙嶺神色復雜地看著搭在自己腰間的手,又看了看自己的手,仿佛是在猶豫要將這雙手撥開還是留下。良久,趙嶺闔上了雙眼,淹沒了眼中所有的掙扎與難過,他的手緩緩落在簡少鈞的手背上,就像是睡迷糊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