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愿,而是不能。
趙嶺從來不知道還能這樣旅游,窩在一個地方不挪窩,看著窗戶外的雨落聲,兩個人就窩在房間里膩歪。
呸,怎么叫膩歪呢。
應該是履行合同。
趙嶺睨了一眼還在睡的簡少鈞,突然覺得有個合同當幌子也不錯。
就跟楚欽和閆斌一樣,如果說曾經的軍旅生涯是他們共同的回憶,一份合同像是他和簡少鈞默契。
趙嶺也琢磨不出來自己是什么心理,最早的時候是安心,他相信簡少鈞的信守契約之人。
而且合同上寫的對他沒有什么壞處,反而能避開他最不想要的感情糾葛。
可當后來他想起那份合同又覺得不甘心,心底酸不拉幾的,總覺得變扭。
但真當他察覺到自己心意的時候,又莫名地覺得有一絲甜蜜。
有一份合同在這里,他既不用擔心被簡少鈞發現自己的心思,又能肆無忌憚地“履行合同”,有什么不好的
心情愉悅,身體自然已經跟著好了一點。就連有一日和楚欽一起偷吃了麻辣燙也沒覺得胃有哪里不舒服,當然事后被簡少鈞板著臉教育了一頓就是后話了。
此刻的趙嶺有些無聊,他趴在床上看著睡下午覺睡得正香的簡少鈞,伸手在他鼻尖上搔了搔,簡少鈞似乎以為是蚊子,只是抬手揮了揮。趙嶺覺得無趣,閉上眼睛也鉆進被窩里,但橫豎也睡不著。于是滾了兩圈滾到了簡少鈞的身旁,瞇著眼睛瞄準了簡少鈞的鼻尖,隨后閉上眼睛伸手捏了過去。下一秒整個人都被翻了個兒,等趙嶺定神后,簡少鈞已經趴在他的身上,眼睛卻還是閉著的“蚊子太多。”
“誰是蚊子”趙嶺覺得這人屬實幼稚,捏著他的腰間的肉扯了扯,意外地發現竟然能扯出一點肉了,沉吟片刻,“你胖了。”
簡少鈞挑了挑眉梢,還是沒睜眼,只是依葫蘆畫瓢反手捏住了趙嶺的腰,然后趙嶺就感覺到自己腰上能捏住的肉是比簡少鈞還要多一點。
趙嶺心虛地轉了裝眼睛,又重新在簡少鈞腰腹上摸了摸“我剛剛摸錯了,八塊腹肌一塊沒少。”
簡少鈞被逗樂了,終于也不再裝睡“本來也就沒少,不然你試試”
心說試試就試試,但是剛一動難以啟齒的腰酸就涌來,趙嶺悲哀地發現他一直以為自己體力很好,原來只是建立在他和簡少鈞工作日都要上班的緣故。如果他跟簡少鈞天天都放假,趙嶺捂著自己的腰挪了一挪,雖然是食髓知味,但是也得有夜夜笙歌的體力。
兩人正鬧著,簡少鈞這個星期一直沒怎么響過的手機響了起來,簡少鈞看了一眼,直接把手機調成了靜音。
“怎么不接電話”趙嶺隨口問道。
簡少鈞笑罵了一句“還不是我那個搭檔,之前他躲了那么多事,現在又熬不住了想回家抱老婆孩子,想讓我回去上班。”
“不過你出來這么久好嗎”趙嶺有些擔憂,“我看你之前庭那么多。”
“訴訟案件最多可以委托兩個律師。”簡少鈞伸了個懶腰,“授權上有我和熊律師的名字,所以誰出庭都行,之前是他因為老婆懷孕,才把工作都扔給我了。”
趙嶺了然,難怪他之前那么忙。
“而且過年前后排庭不多,所以能忙得過來。”
“你不說我都快忘了,快過年了。”趙嶺摸了摸下巴,“我都不知道現在國內怎么過春節的了。”
“其實我也不知道。”簡少鈞仰頭想了想,“約莫就是貼春聯看春晚包餃子吧。”
“你會包餃子”趙嶺支著下頜想了想,“我想吃三鮮餡的。”
“也許我記錯。”簡少鈞一本正經道,“過年沒有包餃子這個環節。”
然后簡大狀就從天而降的被子蒙住了頭。
“嗯有沒有”被子壓著簡少鈞,趙嶺壓著被子,不給簡少鈞半分喘息的機會,“嗯”
“有有有。”
趙嶺難得徹頭徹尾制壓一次簡少鈞,趁火打劫“那簡律會不會包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