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媽媽說讓我把設計的旗袍都做成圖冊,等她嫁人時什么嫁妝都不要,就要那本圖冊。當時我還取笑她,小小年紀就想著嫁人羞不羞”
聲音戛然而止,室內一片安靜。
溫熱的液體滴滴答答落在江橙白嫩的手背上,像開出一朵又一朵的花。
同一時間。
林城最豪華的別墅區御景園內。
一只修長、骨節分明的右手習慣性夾著一只香煙,傅郁時坐在書房大班桌后的黑色皮椅上,剛剛吐出的灰白色煙霧將他大半邊臉擋在里面,看不出他此時的神色,只能看到抿緊的薄唇。
他的面前站著一身黑衣的高大男人,神情嚴肅。
只要仔細看去,就不難發現,此人相貌與傅郁時的貼身助理有些相似。
韓毅俯身將一個土黃色紙皮文件袋子放到傅郁時面前,自覺向后退了一步。
傅郁時眉頭微皺,將手里的半截香煙在煙灰缸內捻滅,伸手拿起面前的文件袋。
觸手的重量讓本欲解開卡扣的動作停了下來。
“說重點吧”
對面的韓毅斂了斂心神,暗自清了清嗓子。
“江松現在用的名字叫劉品,
目前在西北山陰縣女子監獄服刑,
罪名是殺死前夫尹治華”
低沉的聲音,向砸石子一樣一下一下敲了下來。
傅郁時微白的手指,微微用力,將手下的紙張揉成一團。
“繼續”聲音里透著冷冽的氣息。
“江松,也就是劉品是97年春天來到山陰村,據當時村里人回憶,她是跟著尹治華外出打工回的村里,當時來村里時已經懷了孩子。
江松外表出眾,又有文化,很是得村里人的喜歡,后來在村學堂做起了老師。
但是不知什么原因,她生下孩子后不久便與尹治華離婚了。
離婚后她并沒有離開山陰村,而是在學堂附近的兩間草屋里獨自帶著孩子生活。
人們回憶,殺死尹治華那天正是除夕,下了大雪,到了第二天人們知道時尹治華在醫院已不治身亡。
尹治華死后第二天江松便消失不見了,留下13歲的女兒,劉苗苗。
半月后,尹治華的弟弟尹順華以外出打工為由,帶著劉苗苗來到林城,找到江家。
劉苗苗被記在江峰名下,改名為江橙。
同時,江橙回到江家第二天,一個叫劉品的女子到山陰縣派出所自首,原因是失手誤殺前夫,致其不治身亡。
當地法院判處劉品故意殺人罪,判處有期徒刑16年,現在剛好10年
劉品進監獄第二年,因與人發生沖突被利刃刺傷,導致大出血,做過一次大手術,身體一直不太好,目前在女子監獄做教員工作。
據監獄方面透露,劉品一直表現突出,有望減刑,提前出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