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嚇一驚的豹人守衛連忙舉起棍棒格擋,然而大手中的是棍棒而不是鋒利的武器,實在是不幸。他一只手拿著提燈,只能單手拿棍,更是不幸之中的大不幸那只會突然伸長的手一瞬間就抓住了棍棒,用力一扯,棍棒就從那名豹人手中飛脫而出,豹人守衛本體也因為被拉扯的力量牽連,整只豹子向前倒
他撲通一聲跌在地上,摔得很重。油燈也落在地上破碎,蔓延開來的燈油變成了一團小火堆。
豹人守衛可憐巴巴地爬起來,正打算落荒而逃,棺材里的東西卻已經爬出來了。
穿著喪服的貓人少年臉色蒼白,一副死魚般的眼神直愣愣地瞪著豹人守衛。
"好恨啊啊啊啊啊"貓人少年壓低聲音低吟道。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這次守衛真的被徹底嚇到了,在火光之中有深沉的顏色在他褲子上蔓延。驚慌失措的豹人守衛一扭屁股就開始四足并用地往外爬,打算落荒而逃。
撲通卻有什么絆了他一下。守衛再一次重重地摔在地上。他試圖爬起來,這才發現腳上被極其柔軟的東西纏住。那是手,冷冰冰的,還帶著濕氣的手,而且這手延伸到了驚人的長度,抓住了豹人守衛的一條貓腿子。
而這不科學地伸長著的手,理所當然是屬于那名從棺材里爬出來的鬼怪,也就是那名貓人少年的
"鬼、鬼啊"豹人守衛受到的驚嚇已經超過了他能夠承受的極限,他驚呼一聲,馬上就暈厥過去。
"抱歉了。"穆特嘆了一口氣,收回了自己的手臂。
"哦,進行得很順利喵。"艾爾伯特這時候已經走回了地窖,一臉輕松地說道。
貓人少年瞪了老虎一眼"居然要我穿上死者的喪服,扮鬼怪嚇人,你的計劃真夠缺德的。"
"事后我會回來給豹人們道歉的。"艾爾伯特不慌不忙地從那名豹人守衛身上趴下他的衣服,一邊還嫌棄地道"噫,膽小鬼,竟然真的嚇得尿出來了。這衣服叫人怎喵穿。"
"你別管他的衣服了,先把我的衣服還給我"穆特穿著魯夫的喪服,只覺得渾身不自在,巴不得馬上就把自己原本的衣服換回來。
"可以的,魯夫的遺體就放在外面院子的大樹旁。外面沒有人,自己換一下。"老虎于是只把那名豹人守衛的上衣扒掉,被尿臟了的褲子動都沒有去動。幸好這名豹人守衛的褲子也是黑色的,和艾爾伯特穿的黑色緊身夜行衣幾乎相似,在晚上看不出太大的破綻。
而在幽暗的院子里,穆特在一顆大樹下找到了魯夫的遺體。死去的貓人少年就那樣安詳地依樹而坐,仿佛他根本沒死,而是累了在樹旁睡著。
"魯夫先生失禮了。"穆特低聲道歉了一句,然后開始去扒遺體的衣服。
然而,就在穆特用手碰觸魯夫的遺體的瞬間,有某種東西流進了貓人少年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