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船廠距離這沒有多多遠了。
毛文龍拍打馬匹往造船廠過去。
那兩萬步兵已經是列陣完畢,正坐在地上休息,看了下左鎮指揮使在,他伸出手;“帶五千兵力,馬上去造船廠。”
老子擋不住你,老子今天撞死你,你有撞擊船,你牛逼,你了不起。
你有種給我樹干啊,造船廠本就積累了不少用于制造艦船的樹木,你有種來撞,我多的很,大不了到時候王爺回來了罵我是敗家子。
五千兵馬第一時間來到了造船廠,這已經有兩艘鋪設了船骨。
毛文龍看著這堆砌起來的樹干大咧咧揮手;“搬出去,給我丟進河里面。”
這樹干很重,但是明軍陸軍士兵吃得好,訓練好,一百人搬不動,那就兩百人,硬是齊心協力的將木頭搬運出去丟在了水面。
這是順流,速度倒不是很快,關鍵是多。
無數的巨大的滾木跟著就下去了。
毛文龍一旦打狠了,那就得跟你玩命。
他看向身邊的指揮使;“把陸軍的火炮給我推過來。橫豎一句話,人可以死,造船廠給我保住。”
奈德是以兩艘巡洋艦重傷的代價才安穩的好不容易突破了那個封鎖口。
本以為這就算了,可是看著上游直挺挺下來的那圓木。奈德差點沒氣的吐出血來撕心裂肺的叫嚷;“誰他么的這么缺德啊,這誰是指揮官啊,有這么打仗的嘛有。”
他清楚,自己的艦船在逆流而上,對方是順溜,這要裝上了,那可是比一顆炮彈落在船上要嚇人的多啊。
搞不好就得給你撞一個大窟窿出來,你補都沒有辦法補,除非給拖拽到造船廠去,不然你是甭想了,出的出不去都難說。
“注意規避。”他氣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撕心裂肺的叫嚷。
那用得上他提醒,進來的艦船誰不知道這東西一旦撞上是一個什么后果。
可問題是,這江面就那么寬,你怎么躲避也就那一點點挪動的距離。
不得不說,毛文龍這缺德的無奈的辦法,居然讓一艘巡洋艦躲閃不及,直接撞出來一個大洞,水嘩啦啦的往里面灌,那艦長見狀本來是打算退出江面,可問題是水漏的太快了。他只能是擱淺,避免到時候主力回來的時候過不去,而另外一艘巡洋艦也給他么陷坑了,走不動。
臉色鐵青的奈德看著那兩艘艦船擱淺了,將一切的怒火都發泄在了負責攔截自己的明軍軍官頭上;“你……你他么的……別讓我逮住你。讓老子逮住了,我扒拉你的皮,我要給你做滴血雄鷹。”
哎喲,氣死我的個娘親了呢。
奈德渾身顫抖的拍打著自己的額頭。
毛文龍也是真的敢做,陸軍的火炮方便運輸,他直接推過來就擺放在一起,另外隨同著海軍衙門拉過來的火炮也都拉扯了出來。
他今天是發狠了,就算是自己死了,也不準赫蘭人將這給毀了。
這可是王爺的心血,王爺親自在考察后在這定下的海軍造船廠。
他不能讓王爺的心血給毀在這里了。
來了,看著遠處的艦船,毛文龍也不管了,他直接將自己的頭盔給砸在地上親自來到一門火炮跟前;“來了,給老子干死他狗娘養的。”
轟轟轟……
轟轟……轟轟轟……
該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