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列夫敢說他不知道,這一次為什么要調動兵力將這周圍給堵住了,還敢說出要這放出一口口子給他們運輸物資過來。這恐怕是真心的有些不合適了吧。
公孫耀看向了對面一臉認真的哈列夫后微微一笑看向吳副官;“告訴他,這是不可能的。”
吳副官按照原話說了后,哈列夫的臉一下就不怎么好看了。
他雙眼看向這個上尉,這個人,完全就是在戲耍自己。
“我們不是朋友嘛?”哈列夫知道自己不能發怒,一旦在這發怒了,就算你們回去,恐怕這邊會變本加厲的,將水源也給你切斷了。
到時候可是哭都來不及,如今,他也只能是打感情牌來說服這個人,能夠行行好,讓開一路出來。
朋友,朋友也是要分輕重的不是。
有些人表面看起來是朋友,其實正在想從什么地方捅你一刀子呢,有的雖然看起來很是兇狠,但是卻是在為你的一切著想。
很明顯的,面前的毛子是第一種,嘴巴上朋友朋友的將你給掛在嘴邊,實際上是巴不得給你一刀子,最為致命的那種,如今雙方還是有共同敵人,如今敵人都還沒有干走了,就想來這邊搶地盤了,什么東西。
公孫耀對于這朋友兩個字只是冷笑了聲點燃一根香煙;“我從來沒有見過朋友捅刀子的。”
哈列夫臉頰有些微微不好看,說實話,自己還真就沒有臉提這兩個字,誰叫帝國是那么的貪心呢,當前雙方其實都有共同的敵人,如今帝國卻是將兵力調動進入人家的地方不走,你還有臉說朋友兩個字。估計說出來自己都臉上無光。
“我們曾經援助過你們不少的武器,甚至有不少的人犧牲在你們的地方,常言道,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算這一次我們是有不對的地方,可曾經的我們。”
哈列夫轉換了一種方式。
對方是鐵心的要將道路給圍死,讓城中一千多人喝西北方,如今還能堅持一下,如果對方堅持一個月,那這就真要成為肉干了。這……
“那是曾經,曾經的友誼我們依舊是會記住的,但現在是現在,是兩碼事,說句不好聽的,我們并沒有白拿你們任何一點東西,武器是用東西換來的,你們的人過來,不過還不是從自己的角度出發,希望我們能夠牽制日軍而已,怎么,現在你跟我說這些。”
公孫耀直接將這問題給點破,哈列夫知道沒有在談下去的必要,他只是帶著最后一點點希望問道;“不知道貴方,要在這邊進行多久的軍事演習呢?”
這件事公孫耀到是回應的很直接;“這不好說,其實我們什么時候結束,這還不是要看你們嘛,你們不會不知道,我們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既然都是明白人,何必要在這說這么多呢。”
公孫耀嗯了聲看向哈列夫敲擊案桌;“再說,我沒有叫你們來,是你們自己要來的,餓死關我什么事。”
這話就是真心的惡毒了,我沒有讓你們來,餓死拉倒。
吳副官不知道這話究竟是不是要翻譯了,他想了想看向公孫耀;“真翻譯啊?”
“翻譯,怕什么啊,他們不敢跟咱們撕破臉,常言道,光腳的不怕穿鞋的,真惹火了,咱們和日軍來一個不在進攻維持占據的協議,日軍迅速就能抽調起碼一百萬人從東北方面壓制過去,我看他那什么擋。”
哈列夫其實是聽得懂這邊文字,當初,選擇他們過來,那其實就是因為兩人懂得這邊的話,只是,哈列夫多了一個心眼,想要聽清楚這邊在不了解自己后會說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