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校始終是在喝了一杯茶后喝不下了。
他打破了寂靜;“不知貴方的這場演習,還需要持續多久的時間呢?”
其實問也是白問,不過是岔開話題,他心中只是想著用這個話題來開張,然后在一點點的將這件事給說出來。
公孫耀舔了下嘴唇,因為吳副官一直在翻譯,他聽明白了嗯了聲;“早呢,這個事恐怕不知道還有多久呢,這段時間,匪患嚴重,這么做,也是沒有法子。”他停頓了下看向了中校;“我們的軍事演習,是影響到了對方了嘛?”
當然是影響了呢,我們在哈密那邊還有一千多人啊,你們這么干是想要餓死咱們那一千多人呢。在這裝什么不知道啊。
中校氣的心中發抖,可是嘴上卻有不能說。
帝國一點理由都沒有占,你敢直接說那邊有自己人嘛。師部那邊也是他么的過分,居然將這種事推卸到了兵站這邊。
這他么是兵站能夠說得通的嘛,沒有辦法,上校躲開了,他只能來,是打著師部的名義來的。反正這件事也是上面鬧出來的,就算是到時候要替罪羔羊,也算計不到自己頭上,反正那師長,估計是要被殺頭了。
若是真的局勢發生了巨大的變化,第一個被殺的就是師長,然后說這是下面鬧出來的,上面不知情。
可惜了,中校在心中將上面的理由都給找好了,反正是沒有一個好下場,這件事算是結束了。
“不對啊,不應該影響啊,咱們是在自己的領土進行軍事演習的啊,也沒有影響到你們吧。”慢吞吞的話,讓中校差點當場氣的吐血。
裝愣頭青的人他算是見過不少了,可是如今這個裝愣頭青的,還真他么的是第一個啊。
中校真不知道應當如何說下去了。因為對方說明了,這是人家的地方,你跑來指手畫腳的干什么。
就算是親兄弟之間,也絕對不插手兄弟家的家事,這他么,雙方還不是親兄弟呢。
他想開口,似乎也不知道如何說。
公孫耀洗涮完了,嗯了聲道;“我到是忘記了一件事,你們在哈密有一支什么考察隊的,這段時間因為我們的軍事演習而遭遇了一定的影響,這件事我也是才知道的。”
放你娘的屁,你才知道。你他么的找知道了吧,或者在很久以前就知道了,裝你祖宗的呢,現在才知道。
中校在邊上已經感覺到身體都已經被掏空了。一臉苦澀的笑著;“是的是的,我們今天就是為了這件事來的呢。”
人家既然留下了面子,你也只能說這的確是,就算人家現在才知道,那也是現在才知道。
因為對方已經留下臉面了,說的是考察隊,而不是說的軍隊。
這考察隊和軍隊,可是兩個概念的。
軍隊是有威脅性,可是考察隊不是,而是一種和平組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