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屁孩被強制性的在客廳寫作業。
看著這孩子一會兒焦頭爛額,一會兒急得撓頭發的樣子,秦媚忍不住的笑了笑。
秦媚實在是閑的無聊了,左轉一圈右轉一圈。
吃過飯之后像散散步,消消食都成為了問題。
再這樣被關押下去絕對會胖幾斤的。
她走到了小男孩的面前看著小男孩桌子上寫了密密麻麻的一大堆演算稿紙。
尤其是這小孩站不出來提撓頭的時候,那樣子分外的可愛。
明明看起來不過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孩子,怎么學的數學這么晦澀難懂?
秦媚看了兩眼之后坐在了小屁孩的對面,開開心心的吃著水果。
她臉上掛著的笑意太過明顯,尤其是有時候低低的笑聲,很難不傳入耳中。
小男孩咬了咬牙,生氣的放下了筆,“你笑什么笑呀?你會寫嗎?這個是高數。”
秦媚輕描淡寫的掃了一眼,發現這些東西好像還挺難的,無所謂的開口。
“我不會呀,我上大學的時候又不學這些。”
“你為什么不學高數?”小男孩看不看自家哥哥。
他一個不用怎么天天去學校的人都要被哥哥強制性的先學大學的知識。
一個正兒八經上大學的女人,竟然不需要學高數?
這是什么邏輯。
秦媚又給自己剝了一個橘子,慢條斯理的吃著一會兒,這才緩緩的開口。
“沒聽說過嗎?軍訓曬黑的臉是會被高數給嚇白的,我又沒有學過高數,所以我也不用被嚇白,畢竟我本身長得就挺白的,而且我也沒參加軍訓。”
話音一落,自己都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
“……”
屋子里面另外兩個男人全都沉默了。
胡成居不明白這個女人為什么突然講起來了冷笑話,但多少覺得有些可笑。
看著那個和宴思遠有了幾分相似的男人,忍不住的出聲。
“既然你能去我家,那你也能給我拿點衣服吧?”秦媚講了冷笑話沒有得到回應,也不覺得尷尬,反倒一臉平靜的看向胡成居,試圖找點事情做。
她早上起來胡亂的往身上套了個衣服,就準備找人了。
身上穿搭的這一身簡直太丑了,一個優秀的女明星,絕對不允許自己落魄的時候會是如此的不體面的。
“你身上穿的不是有嗎?”胡成居看了一眼葉甜。
帶一個女明星回來真是麻煩,這個女人上午的時候嘰嘰喳喳的。
中午吃個飯,點外賣的時候還要要求這個要求那個的分外難纏。
現在這才過了多長時間,又要換衣服,真難伺候。
秦媚用著一種可憐兮兮的眼神看著胡成居,心里面莫名的有些失落和傷感。
宴思遠在的話就好了,絕對不會覺得他無理取鬧,也絕對不會嫌她煩。
她要是說想換個衣服,宴思遠絕對會屁顛屁顛的跑過來詢問她想換哪個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