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慘嚎的齊懷芳,江帆卻是面無表情,仍舊慢悠悠的切割。
齊懷芳整個人又疼有驚,最多的卻是恐懼!
他陡然怒吼起來:
“江帆!你瘋了!”
“我可是齊家的人!”
“你別以為干掉周家就天下無敵了!”
“你敢動我,齊家不會放過你的!”
“其他的世家豪門,也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你這么放肆!”
“放了我!快放了我!啊!!!”
江帆根本就不為所動,任憑齊懷芳慘叫,他只是慢條斯理的做自己的事情。
這一刀足足割了半分鐘,他才停手,而后笑瞇瞇的看著齊懷芳:
“據說古代手藝最高超的執行者,可以連續施刀半個月,剮上三千六百刀,不過對于我來說,那實在沒什么難度,按照我的本事,讓你活上一個月,剮個一萬刀也不是問題。”
“你這個瘋子!你到底要干什么!”
齊懷芳渾身顫抖,滿臉恐懼的看著江帆。
江帆卻是已經再次把小刀放到了齊懷芳身上:
“我說過,我什么都不干,也什么都不想聽你說,我就是要活活的折磨死你!”
齊懷芳整個人都驚呆了。
江帆雖然在笑,可是眼神卻冷的猶如寒冰,分明就不是在撒謊,而是在說真的!
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未知往往才是最恐怖的,尤其是這么不明不白的被江帆弄死!
可是還沒等他繼續開口,江帆第二刀已經落了下來!
“啊!!!”
齊懷芳再次慘嚎一聲,整個人都要崩潰了!
“江帆!我和你無仇無怨,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放了我!放了我!!”
然而江帆只是沉默。
偌大的庫房中,就只有齊懷芳的慘叫不停回蕩。
而這種只有自己一個人聲音的另類寂靜,卻越發讓他恐懼。
關鍵是,沒有排遣注意力的東西,他就只能關注江帆,而身體上的疼痛也被無限放大!
就在江帆第三刀也要落下的時候,齊懷芳終于崩潰了!
“住手!我說!你想知道什么,我告訴你!我全都告訴你!”
江帆卻手上不停,仍舊在沉默的施刀。
眼看那一刀就要落下,齊懷芳陡然尖叫起來:
“不要,不要!!我說!我知道一個秘密!只要你放過我,我就告訴你!”
刀子還是落到了他的身上。
“啊!!”
齊懷芳拼命慘叫。
他這時候才發現,江帆似乎真的不想知道什么,只是要弄死自己!
可是為什么?
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難道,難道他發現自己的身份了?
這不可能!
他怎么可能知道!
可是除此之外,自己和江帆根本就沒有任何交集之處!
要不要試試?
眼看江帆又要動手,齊懷芳終于尖叫起來:
“天問!我是天問的人!”
江帆終于停下手:
“知道問題在哪了?”
果然是因為這個!
齊懷芳心頭一松,緊接著卻又眼神一狠!
既然是這個原因,那自己認了!
“呵呵,江帆,你居然知道了我的身份,厲害,真是厲害,我總算知道你為什么要這么做了。”
齊懷芳忽然冷笑起來:
“不過真是遺憾啊,如果是別的原因,我還可以告訴你一些東西,但是出賣天問,嘿嘿……你盡管用盡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