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帆凝視了齊懷芳半晌，忽然低聲笑了起來。
齊懷芳一怔：
“你笑什么？”
江帆緩緩開口，說出了一個名字：
“呂長青！”
齊懷芳瞳孔陡然一縮！
江帆嘆了口氣：
“我說我要折磨死你，并不是在開玩笑，因為你腦子里的東西，對我沒有半點用處，我想知道的，呂長青已經全都告訴了我。”
齊懷芳眼角一跳，卻是強硬開口：
“你想詐我？江帆，你太嫩了！”
江帆搖搖頭：
“也罷，就讓你做個明白鬼，碧色會館，這個地方，你應該很熟悉吧？”
齊懷芳陡然瞪大眼睛：
“你怎么——”
他忽然閉上嘴巴！
江帆卻譏嘲一笑：
“用不著掩飾，我不光知道那里，還知道七號貴賓包房的秘密，在床底下放一張便簽，呵呵，居然用這種方式傳遞消息，有意思。”
齊懷芳的臉色徹底變了。
江帆聳聳肩膀：
“其實這件事很簡單，你的一切，都是呂長青告訴我的，只不過呢，為了防止讓天問知道是他告的密，所以他讓我把你活活折磨死，這樣一來，天問最后只會覺得是你扛不住我的嚴刑逼供，泄露了秘密，而他，還可以繼續做天問的探子。”
貞子長發遮蓋之下的面龐，滿是不可思議！
她開始僅僅只是以為江帆要刑訊逼供，可是沒想到，他真正施展的，卻是離間之計！
用之前從齊懷芳這里得到的消息，來虛構出一個賣友自保的呂長青，這一手簡直絕了！
齊懷芳或許對天問忠心耿耿，不會出賣天問，但是作為報復，他一定會出賣呂長青！
而到時候兩人狗咬狗，只會爆出更多的料來！
厲害！
不愧是江帆哥哥！
簡直太陰險啦！
齊懷芳哪知道這些事，他渾身都在顫抖，更是咬牙切齒！
能賣出自己這么多消息，只能是天問內部的人！
呂長青！
你他媽的！
你出賣消息也就算了，居然還想用老子當替死鬼！
齊懷芳根本就沒懷疑江帆的話，自己在碧色的事情，根本就沒人知道，除了內部出了問題，還能有誰！
江帆仍舊一臉笑容：
“所以，齊先生，你化作厲鬼以后，想要算賬，就去找呂長青吧。”
話音剛落，江帆已經再次提起了那把小刀！
眼看江帆的一刀又要落下，齊懷芳忽然尖叫一聲：
“住手！呂長青是后進的天問，有些事，他根本就不知道！”
“無所謂，得到這些消息已經夠用了。”
江帆那一刀毫不遲疑的落到了齊懷芳身上！
“啊！！”
齊懷芳又是一聲慘嚎，這一刻他忽然怒了：
“我知道的比呂長青更多！只要你放過我，我告訴你更多的事！”
江帆搖搖頭：
“我這個人很講信用的，答應呂長青的事情，肯定要做到，否則以后誰還會提供給我消息呢？”
“不，不一樣的！你……”
齊懷芳大腦拼命運轉：
“江帆，你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天問！信用又算什么？挖出天問更多的消息，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嗎？”
江帆手上一停：
“那呂長青呢？”
齊懷芳冷冷開口：
“只要你弄死他，對他也施展酷刑，到時候別人只會以為是他出賣的消息，你保住我，我保證，不止是現在，以后你得到的一定會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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