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伯伯,您怎么親自來了,”容修一回頭,連忙從沙發上起身,迎上周老導演,“我要是知道您親自過來,就直接去臺里找您了。”
容修的“領地意識”有多強,看他怎么對魚米負責人和周國槐老導演就一目了然,一旦被他劃為“我的”,態度就會天差地別,簡直辣眼睛。
容修去迎接周國槐,走到廊廳看向玄關,不禁微微一怔。
周國槐身后是他的助理小劉,還有兩位暴風臺工作人員,除此之外,還跟著兩個年輕小伙子,來了不少人,陣仗有些大。
容修覺得,那兩個小伙子有點臉熟,二十四五歲的模樣,肯定在哪見過,但是他臉盲想不起來。
封凜也沒認出來,對容修搖了下頭。
沈起幻小聲:“笑傲團。”
容修詫異地眨了眨眼。
客人們換了拖鞋進客廳,容修把周老導演請到沙發前坐下,連忙招呼丁爽和多寶幫忙,上了水果飲料點心。
經過一番簡單介紹,容修想起,在中秋晚會上見過笑傲團的小伙子們,問候道:“您們好,杜老師可好?”
“師父挺好,還讓我們給你帶個好,還問你什么時候去我們笑傲社做客。”說話這個小伙子名叫朱云寶,是笑傲社“云”字輩的相聲演員。
“啊!”白翼和老導演打了招呼,打量兩個小伙子,“朱云寶,真是你嗎朱云寶?”
朱云寶笑嘻嘻道:“你好,白二哥。”
白翼來了精神:“哎呦,我天天看你們的相聲啊,太可樂了!你比電視上成熟穩重多了,剛才都沒敢認……”
大客廳里的拘束氣氛,在白翼的兩句寒暄之后熱乎了不少。
容修招待周老,二哥自然而然地就負責招待其他人。
周老導演不是第一次來龍庭別墅,拿容修當自家子侄,擺手道:“你別忙活了,今天任務重大,有兩件事情要談。”
還真是開門見山,直接就說起暴風臺春晚的事情。
談話間,周老透露,顧勁臣因為要拍戲,沒有空檔準備節目,婉拒了今年所有的電視臺春晚。
為了這部電影,顧勁臣連央視春晚的邀請也婉拒了。大家知道這部戲要去國外參展,所以央視霸霸講理地表示:孩砸,沖鴨,春晚神馬的,只要走出國門取得好成績,明年三大晚會的舞臺全都有你的地方。
這在容修的預料之中。
“感謝暴風臺對我的信任,我當然愿意登上暴風春晚的舞臺,不過……”容修猶豫地說,“樂隊要花費大量時間排練,可能沒有充裕的時間準備節目,因為央視春晚要原創。”
周國槐笑了笑:“小修,你別擔心,我只問你一個大方向問題:你打算表演什么?”
容修困惑地眨眨眼,不由失笑:“唱歌,不然我還能……”話沒說完,他詫異地挑眉,看向笑傲團,“您是說……”
周國槐輕輕點了點頭。
樂隊男人們也好奇了,白翼忍不住問:“別打馬虎眼啊,什么意思?暴風臺不是‘相聲春晚’嗎?”
聽到“相聲春晚”四個字,周國槐和助理們無奈地笑了出來。
什么叫相聲春晚,就跟茶話會似的,還不是因為贊助少。
請不起大牌明星和流量,諧星、相聲、小品演員的出場費用要低得多,打從周國槐獨立出來做了暴風臺,就一直以語言類節目為重,久而久之還做出了特色,被大家笑稱為“相聲”春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