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修啊,今年你取得了很好的成績,樂隊年底很忙,我明白。”周國槐道,“我的意思是,你看能不能讓樂隊小伙子們在家里做準備,該排練排練,我們只占用你幾天時間?”
容修不解:“我?我一個人?”
周國槐:“是的。”
容修皺眉:“周伯伯,我們是樂隊,team,當初我跟您說過,我們……”
“你誤會了小修,你聽我說,具體情況是這樣,”周國槐笑道,“你們知道的,暴風臺觀眾喜歡語言類——今年我們邀請了杜月海老師,笑傲團是我們的老朋友了,杜老師的意思是,如果能讓他的徒弟們也露個臉就好了,但是又怕和他的相聲節目有重復,然后就給我們出了一個注意……”
周國槐老導演侃侃而談,容修聽著、聽著就覺得哪不對,聽到最后,人已經驚呆,暫時失去語言能力。
白翼一臉懵逼,看向笑傲團兩兄弟:“什么啊,我咋沒聽懂,你們是說,想讓我們老大帶你們唱搖滾?”
朱云寶搖頭:“是我們帶容哥說相聲。”
???
樂隊兄弟們瞠目結舌!
不止,一屋子的男人都懵逼,集體動作定格。
“噗!”白翼瞅了瞅表情僵住的容修,一口氣泡水笑噴了出來。
周國槐笑呵呵問容修:“你的意思是……”
容修:“不我不想。”
周國槐:“小修啊……”
“讓老白去。”容修說,“這是他的強項,整天單口相聲solo。”
“我?”白翼也僵住,“話是這么說,行倒是行,可是,春晚貝斯不用練嗎?總譜是你編的,你不用背,但我得練習還得背譜啊!再說了,講相聲還要背臺詞吧?我的腦細胞不夠用,很容易到時候兩邊都搞砸了。”
容修噎住:“……”
這話說的不假,白翼最擅長的就是“現場發揮”,動不動就脫離樂譜,大家只能手忙腳亂配合他——其中很大的原因,就是因為他記不住譜子。如果練習得不夠,就達不到手指肌肉記憶。“兩頭顧”的結果,就是登臺之后自我放飛,簡直是直播災難。
容修細細思索片刻,應道:“我得考慮,不是別的原因,主要我是外行……”
朱云寶笑道:“要的就是外行,越外行越好,到時候我們倆合作說一段。”
容修:“?”
這是什么道理,外行好?有一種正在被忽悠的感覺……
容修退了一步,道:“我有杜老師的微信,今晚和他溝通一下。”
暴風臺春晚的事情,就這么暫且敲定了。
周國槐導演又道:“第二件事情,就是明年綜藝新項目的啟動。”
容修點頭,周老爺子因為這事愁白了頭發,兩人半年來一直在探討這個話題。
“你參與的綜藝節目,我都看過了,”周國槐讓助理上前,把平板電腦放在茶幾上,推到容修眼前,“你先看看策劃,初步打算,由你做我們的帶隊嘉賓。”
容修接過平板來看,一目十行之后,詫異道:“您確定做這種?風險和投資都會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