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跟著,大家就見二哥沉下臉,扔下一句“操”,拿著手機就走,“你們聊,我上樓洗澡”
“煲完電話粥,記得下樓開會。”容修提醒。
二哥沖到水晶門,一個急剎車,扭頭道“聊什么聊,我是怕九兒被人騙了不是,沒聽見我說嗎,我是上樓洗澡。”
“是是是。”家人們抿嘴憋笑,齊刷刷點頭。
容修無力地擺了擺手“快去,快凌晨兩點了。”
白翼一溜煙就跑了。
等腳步聲遠了,馮佳佳眨了眨眼“哦喲,咱們忘了提醒二哥,國內有時差。”
在場眾人“”
容修和顧勁臣上樓,走到半路,管家帶著女傭過來,遞來一大碗湯水,“顧先生煲的湯,已經可以喝了。”
“喝吧。”顧勁臣說,“沒吃宵夜,都喝了,暖暖胃。”
湯水香濃誘人,容修以為是醒酒的,也沒多想,在走廊端起碗,仰脖咕咚咕咚就喝了。
管家和女傭笑瞇瞇看著男人瀟灑儀態,“先生辛苦了,晚安。”
容修遞出湯碗,頷首“晚安。這些天大家也辛苦了。”
管家笑道“有需要隨時喚我,機器人也設定好了。”
容修道了謝,言談時哪兒還有醉酒微醺的模樣,看起來清醒得很。
但與顧勁臣回臥室之后
進了屋,小套間辦公區的筆電開著,桌上鋪滿了劇本,遠處床榻上也零散攤開了幾本。
枕頭側立在床頭,蠶絲被凌亂掀開,能看出顧勁臣下床時的急切,顯然樂隊回來之前他正歇著。
容修來到顧勁臣身后,幫他褪去長睡袍,內里月白真絲睡衣貼身,輕薄空蕩,看著好像又清瘦了。
出國緊張忙碌,熬掉兩斤分量情有可原,可不知何時開始,容修已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專業領域之外,容修不像顧勁臣那樣偏執較真,凡事眼不見為凈。
惟獨眼前這人,他總是想讓對方離近些。
“過來,近一點。”
容修伸出手,將顧勁臣半摟在身前,切身感受揉進懷里的骨肉,問“是不是瘦了”
顧勁臣抬手圈他脖頸“沒有,上過秤了,還是陸少寧的體重。”
說著,手上摟得愈發緊,唇湊容修耳邊,氣聲溫熱說,“你量量。”
“誰管陸少寧。”
容修雙臂手稍一使力,攔腰將他提起,往床邊走,聲線略有不悅“我要的是顧勁臣。”
都說dk隊長創作時“走火入魔”,顧影帝也正常不到哪兒去,被稱為“戲瘋子”的他已快失去自我。
當然也“失去”了體重。
身為演員只有角色。
日常生活中時常如此,像剛才容修問他是否消瘦了,他下意識回答的也是角色的體重,再瘦點就是“盛夏的份量”。
吃飯時有一天也會突然挑嘴,或是不愛吃肉的人忽有一日夾大塊紅燒肉,直到吃得干嘔,不用問原因都知道是角色需要。顧勁臣的劇本背后每一份人物小傳都能出一本書。
容修抱顧勁臣走到床邊,帶著人往床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