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勁臣蹬蹬腿兒,不叫容修把自己塞進被窩,說“回來后睡了一會,已經不困了。”
顧勁臣腳落地,容修松開手,將睡袍披在他身上,彎腰去拾掇床上散亂的劇本,小心地用索引貼標記了,整齊放在他枕邊和床頭桌,問他“幾點回來的”
顧勁臣在身后環住他的腰,把人扳過來,幫他解開西裝襯衫扣子,說“論壇會結束之后參加了晚宴,夜里九點多到家的。”
“喝酒了”容修聞到淡淡酒味,“宴會上又沒吃幾口”
“回來之后和路易一起吃宵夜了。”顧勁臣回答,停頓了下,忽然捉住容修的皮帶扣,掀起眼皮幽幽瞪他,“倒是你,和兄弟們在后臺胡鬧,酒氣比我大,下不為例。”
容修被拽得往前一沖,撞在顧勁臣胸膛,任顧勁臣為自己寬衣解帶,聽對方略帶命令的口吻,感覺有幾分新鮮。
良久,容修失笑道“是。”
“舞臺跳水也很危險。”顧勁臣解開他皮帶。
“是。”
“歌迷太狂熱,手里還拿著酒瓶,你離太近了。并不是說讓你遠離歌迷,但酒蒙子是一定要遠離的。”
“是。”
顧勁臣“”
又是是是是的,顧勁臣深切體會到了容爸爸的心情。
“真醉了”顧勁臣湊近他,鼻間掃過他下頜,似在輕嗅,又像小心翼翼接近猛獸的小動物。
“是啊。”輕飄飄的一聲。
上樓時還英俊颯爽,走路帶風,一聽愛人噓寒問暖,就忽然歪歪斜斜,站都站不穩。
“真是的”顧勁臣急忙抱住人,加快速度給他脫衣,面有慍色,“下不為例。”
容修眨了眨眼,“這句剛才你已經說過我了。”
“你也知道我說你,”顧勁臣故意沉臉,“那你講講,我為什么說你,你知道自己哪兒錯了么”
容修注視他,勾唇一笑“這話說的,沒有錯就不能被老婆說兩句”
顧勁臣張了張嘴“”
面對突如其來的愛稱,影帝愣是沒說出話,仍板著臉,面頰卻飛起一抹紅暈,心里甜了下,不知到底是該惱火,還是該羞臊。
容修輕聲笑了起來,伸手摟住他,臉埋他頸窩蹭了蹭。
偶爾被嘮叨一次,容少校眉眼間都藏著笑。
顧勁臣扶他坐好,脫他襯衫時觸碰到皮膚滾熱,又為他褪長褲。
長腿肌肉硬朗有力,腹肌線條流暢,延展到清晰可見的人魚線。
顧勁臣眼神躲閃一瞬,避開視線看別處。
酒醉的容修坐在床邊乖順不動,仰著頭注視著他。
看西裝革履的男人一動不動被他扒個精光,顧勁臣有點無措,趕緊收拾衣褲走開,掛到待洗衣柜里。
回來時,容修仍然大刀闊斧坐在那兒,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
“洗澡”顧勁臣來到他身前。
“嗯。”容修應。
顧勁臣“”
猶豫半晌,顧勁臣伸手碰了碰容修內褲邊,又蜷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