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莊園看門人確定了來人,掛斷電話,容修說“他們進莊園了,我出去一下。”
“黑草莓過來了”白翼一聽就來了精神,“散場之后開車過來的吧這么急有事嗎”
二哥感慨著“還是我們直升機快啊”,激動地跳起來。
兄弟們也都躍躍欲試,一窩蜂湊過來要一起出去。
混亂之中,容修一記眼刀制止,起身往旋轉石階走去,大步經過人來瘋的兄弟們。
“只有葉哥和浩哥,約定樂隊碰面的時間,順便聊點私事。”石階前,容修腳步一頓,轉頭補充,“隊長之間的私事,不給你們聽。”
兄弟們“”
你們兩個隊長之間能有什么私事
歌曲雷同的事,也用一首合唱的英雄解決了,容修都把兩首歌玩壞了,現在全網都在討論論自己抄自己的可行性。
好在葉哥在場,估計兩位古怪的隊長不會打起來
餐廳衛生間鬧一通,顧勁臣回到臥室之后,就一直在忙工作,洗完澡換了衣裳,側臥在床頭讀劇本。
容修一直沒有上樓。
眼前迷朦,有了困意,字和字混沌一團,卻犯了偏執勁兒,就是不闔眼,偏生要等那人回來不可。
合上劇本,顧勁臣起身去浴室,掬一捧冷水洗臉,看鏡中自己模樣,喉結上的紅痕已經消失不見。
頓住雙手走了神,水漬滴落在大理石臺面上,桃花眸子凝滯著,一些搔在心底讓他快活的、每時每刻都想要,卻又不敢貪求的畫面涌進了腦海。
讓人后知后覺地臉熱心跳,也燥熱難當,渴求此刻擁有。
容修越是克制,他越有征服欲。
就像明知容修有心事,且不喜他探尋心事,他雖能猜到一二,也渴求對方親口對他說。
盡管他根本不知道,強迫容修說出心事之后,他能有什么解決辦法
承諾嗎
別擔心,我會永遠陪在你身邊
他和容修都不相信這玩意。
說一百句“永遠”不如一個“現在”。
現實點,唯有此刻的放縱恩愛,緊擁住懷里屬于自己的人,才是最真實的。
現在
好吧,現在容少校被他鬧的,都不敢上樓了。
顧勁臣“”
顧勁臣雙手撐著水池,思考了良久,捧了一大把冷水潑在臉上,微醺的酒意醒了大半。
腰彎久了,竟有點直不起來,還兀自逞強要占上風,顧勁臣扶著洗手臺站了一會兒,轉身出了浴室,換上了容修的大碼襯衫。
上面紐扣一色兒全開,一邊衣領掉掛在白皙的肩頭,衣擺下兩條長腿
顧勁臣計算著時間,不信容修今晚不上樓即使隊長要賴在地牢里,演出結束后兄弟們也要休息不是
要論較勁起來,誰能是偏執狂的對手,強者生來就是為“挑戰”
顧勁臣直奔酒柜,斟上半杯威士忌,漫步來到窗前,掀開窗簾欣賞莊園夜色。
莊園大片漆黑,只有幾簇庭院燈光。
桃花眸子望過去時,眼珠兒凝滯了下,聚焦在石板路某一處。
庭院燈下站著一個人。
容修踏著月色迎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