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凜還沒想好怎么安慰對方,容修不是小孩子,他不能不負責任地哄一句“你擔心的事情都不會發生”。
就在這邊陷入詭異的沉默時
不遠處的兄弟堆兒里傳來一陣竊竊私語,也不知剛才他們在聊什么。
“可是顧叔為什么要和容叔打架”崽崽不解地問。
“這你們就不懂了吧。”白翼揚起下巴,瞅了容修一眼,恨鐵不成鋼地說,“寵物撫摸缺乏癥聽說過么”
沈起幻問“那是什么”
只見兄弟們圍坐一處,齊刷刷扭著頭,求知若渴地看二哥,那架勢比開復盤會認真多了。
容修“”
容修朝人堆看去,目光幽深難測。
不等他開口,白翼搶先道“就是病啊,寵物會得這種病,人也會得的,尤其是有家室的。癥狀不明顯的體現在精神上,輕則打蔫,重則抑郁,明顯一點的體現在行動上,比如狂躁嗯,就是找事兒、鬧心、作妖、亂咬那種。”
容修差點脫口一句“胡說八道”。
殊不知二哥有句話真相了。
容修還真的被咬了
容修摸了摸脖子,衣領也遮不住被嘬咬的紅痕。
剛在洗手間情難自禁,事到臨頭差點前功盡棄了。
醫生說,這次得將養一兩個月,顧影帝的病兆不輕,再不能像二十來歲時那樣折騰了,不然將來腰肌勞損和腰突都有可能發生。
眼下輕傷還沒痊愈,顧勁臣走路都不敢猛回身,這次“影帝回眸一笑”的紅毯照肯定是不能有了。
容修“”
舞臺上的那股火沒處泄,本就夠躁的,白老二還特么在刺激他。
二哥“這種缺乏癥,嚴重到一定程度,就麻煩了啊,遇到溫柔體貼的人來摸一摸,疼一疼,保不準就跟人跑了。”
容修的臉都白了,小骰子壓得他指尖發白。
才剛和封凜傾訴過,將來老婆可能不愛回家外面花花世界何其熱鬧,溫柔體貼之人肯定也不少,二哥就又朝他心口扎一刀。
容修拿起桌上茶杯,紅茶還剩一口,他仰頭飲盡。
茶水滾入喉間,奶味十足,被他嘗出了絲縷的酸。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
如他從前所說不強求,不挽留。
不挽留。
不挽留
容修心有巨浪,面上毫無波瀾,柔和笑道“錄像看完了么,既然這么閑,今晚就繼續加班,把剩下的音軌錄了。”
樂隊兄弟們“”
就在這時候,桌上手機響起,將大家從大魔王的魔爪中解救了出來。
周遭安靜下來,此時是國內上午,這時間點兒打來,八成是公司慰問。
不料,容修接起電話問候“葉哥”
打電話來的是葉霄
兄弟們齊齊望來。
大家剛才還在商量,今晚在雷丁場館分開得倉促了些,等電影節結束之后,要找機會和黑草莓一起吃頓飯。
這次能登臺,多虧了浩哥鼎力相助,與熊貓老板扯皮,激將、威脅、嘲諷大招全都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