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顧忌到顧哥如今不是單身,兩位男老板的臥室
此時,見容修出現在走廊,竟然已經起床了,花朵大舒了一口氣,如獲大赦一般,拜托他照顧影帝起床,午后劇組就要集合了。
應付了花朵,容修在走廊里等了一會兒,女傭將飲品送了上來,是他大清早吩咐廚房燉的燕窩粥,還有補男人精氣的湯水。
接過來道了謝,打開臥室門,容修壓著腳步進屋,不聽屋內有動靜。
容修頭發微濕,運動衣已換下,一身居家襯衫長褲。打拳后很熱,于是第三顆紐扣開著,敞露的脖頸上,清晰可見遍布的紅痕。
來到床畔,放下補品,見顧勁臣平躺酣睡,容修彎下腰,近距離細瞧。
顧勁臣眼底的紅腫消了,沒有明顯的雪青,呼吸間的酒氣也消退了。
只是那烏黑的發絲仍是酣暢汗濕后的凌亂,透白面頰染著紅,哪兒還有昨夜咄咄逼人的架勢,乖順的睡臉清冷又遭人疼。
容修動作放輕坐在床邊,伸手用指背觸了下顧勁臣的額頭,又碰了碰他飛了小片紅潤的臉頰,又試了試自己額頭的溫度。
幸而昨夜半遮半掩沒凍著,顧勁臣的體溫還好,反而容修自己額頭有點熱,健身室運動過后,更是火燒火燎,從脖子熱到腹下。
容修不出聲,坐床邊良久。
仿佛感應到灼熱視線,顧勁臣呼吸亂了一瞬。
“醒了”容修問。
顧勁臣緩緩睜開眼睛,桃花招子里染著夢中迷朦,與容修對視片刻“嗯,早上好”
開嗓帶著清啞,喉嚨干燥發疼,顧勁臣支撐身子,試圖坐起來,稍一使力,就被腰部尾椎傳來的痛感席卷。
他輕輕地“嘶”了一聲,容修忙伸臂摟他,眼中盡是擔憂與自責“真的沒關系么”
“就是酸,昨晚只是硌到了。”顧勁臣一邊安撫地應著,一邊抱著容修借力。坐起身,蠶絲被從身上滑落,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寸縷未遮。
昨夜畫面再次涌上,顧勁臣想起容修為他破了規矩,原則底線全部為他讓路,徹底失了控,竟然在辦公桌上要他
往后糟心事兒太不堪,臊得他不敢再回想,更羞于抬眼看容修,無措地伸手摸索,發現身邊沒有自己的衣裳。
窩在容修懷里,余光覷向四旁,終于看到夜里他袒肩露懷撩先生的利器那件大兩碼的白襯衫,正散落在遠處地上,還崩掉了兩顆扣。
容修情急下抱了滿懷滑膩,肌肉緊繃一瞬,半俯著僵住了,手臂仍托著光溜的影帝沒松開。
兩人保持姿勢停了漫長的五秒,臥室一片寂靜。
容修喘聲沉重,忽松開手,起身端坐,耳尖通紅。
顧勁臣也是心跳飛快,索性整個人鉆進被窩,朝大床另一側匍匐拱去,伸手去夠容修早晨換下的睡衣。
被窩里拱起小山包,蠶寶寶似的咕蛹著,沒拱兩下,容修又心急擔心,顧不上禮節回避,手伸進被子把人抱回懷里,氣息低喘“變著花樣兒地作。”
“沒作。”這句頂嘴卡在喉間,顧勁臣一抬眼,撞見容修眸中晦暗,那眼底滿是狂壓的侵略與深深的迷戀,于是那句“沒作”剛飄出口就變成了氣聲,愣是糯糯沒說出實音兒。
殊不知,花樣兒恰恰作到了容先生的心尖上。
容修大掌火熱,揉握著一抹光溜,像一捧羊脂白玉,軟膩溫潤,燒得顧勁臣渾身透紅面皮眼眸都紅。顧勁臣水蒙蒙瞅他,半晌才哽住下半句“拿衣裳。”
容修微怔片刻,還沒來得及細品掌心觸覺,就被耳畔拖長尾音的喃嚀激到。他騰地轉過去,起身往衣櫥走“老實坐那兒。”
在衣柜里選了羊絨長睡袍,容修回到床邊,托著顧勁臣的后背裹上去,叫對方穿著這件去洗漱。
顧勁臣藏在被子里,抓著衣裳臉紅。因為裹在他身上的,是容修的臥室私服,私得不能再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