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的脾性還是如從前一般”宗易微笑著說道,元勍看著他不敢有所動作,尋常對鬼兵已有些難纏,兩個殉王者的力量她不敢肯定自己能夠將之擊敗。
“我的脾性是如從前一般鬼師不可妄下結論!依著年歲來算我可還未成年,這往后千年會如何變化未必可知,倒是你死而復生想必性情的變化比我大多了”元勍淺笑著接話道,死而復生又經歷過魂魄缺失,如今的宗易早已不是當初的宗易,他的心性變化自然更大。
“我不慣欠人恩情,你既獻血救我,在動手前我可替你解惑,問吧!”宗易語氣漸柔地說著,元勍看著他擺了擺手,站在他跟前守護的殉王者當即各退后了兩步,直起了它們的武器,低著頭,等待宗易的命令,他不用任何法器便能殉王者如此馴服,其本身的強大與神族相差無幾。
“殉王者,傳聞中鬼界中戰力至強的鬼兵,你能召喚出它們為你所用,你在鬼界是什么身份?”元勍按捺住自己滿腔的怒火,她克制著自己的語調追問著宗易在鬼界的地位。
鬼界明面上是由十八殿閻羅掌管但正如常世一般,皇帝雖為正統,有官府管理各城池的政務也有官府力所難及的地方,鬼界也有許多三不管之地。不入命簿的枉死者被身為鬼師的宗易驅策是不算稀奇,她好奇的是這兩個殉王者為何如此馴服。枉死者的怨氣隨著年月的流逝而更加濃烈,變得難以受控,像是在竟水的亡靈,用陣法來禁錮、超度不易消解它們的怨氣更難以令它們屈服,宗易能這兩個殉王者如此馴服必定與鬼界有極大的干系。
正如妖族畏懼力量更為強大的妖族,人族敬畏神靈、當權者,鬼怪畏懼的自然是鬼怪,身為鬼師的宗易雖行天譴的鬼道,沒有相當的身份是不可能控制住這兩個殉王者。
“呵呵..看來你還是沒能記起前世的事!我這鬼師不僅僅是濟生堂乃至南蠻的神祇,數千年前的南蠻各族各自為戰,所到之處皆有死傷也是那時起我擇定了獸人中力量最為強大的蓬辟為主,我為助蓬辟一統南蠻,不惜以身墮入鬼道,后因機緣巧合我枉死在倚帝山,后在無間地獄奔波數年才至無常殿覲見鬼王,鬼王允諾我可以自身意念召喚殉王者,至于其他你就不必知道了”宗易語氣輕緩地替元勍解惑,她們雙方互相凝視著彼此,誰也沒有先將視線移開。他在確定她是否聽懂了他的話,她則是在想宗易與鬼王有著怎樣的交易,這樣說來他能夠死而復生也有鬼王的相助。
在無間地獄奔波數年至無常殿覲見鬼王,她由此推算出宗易死后魂魄并未有失,這滿洞壁的斂魂琉璃瓶應是在他得到鬼王相助之后才需要其他生靈的魂魄用于彌補自己靈魄中缺失的那一縷魂魄。
“你既答應要替我解惑卻又不肯明言個中因果,這不是自相矛盾嗎?”元勍沉聲問著宗易,在這時她看見宗易脖子上的縫合痕跡消失了,正如她昏迷前所見的宗易復活的樣子,那時他的身上還未有這些縫合的痕跡。
這些縫合痕跡可能是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顯露,他既然能夠使用他人的身體,為何要復活這具殘破的身軀,一定有著什么原因。
“你不必知道這么許多,你還想知道什么?一并問了,我許你與它們比斗,若勝我放你離開,若敗你就永遠做我的奴仆”宗易抬起右手做個了停的手勢,他的語氣開始帶著些煩躁,話末他說明了她與殉王者比斗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