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數桿紅纓長.槍的槍.頭組成半月型的槍陣在前,長刀組成的猛虎刀陣在后,弓箭手在側翼輔助。元勍冷眼一瞥,士兵們都有些畏懼地咽了咽口水但身為神策營軍士的責任迫使他們不能退讓,強壓下內心的恐懼上前半步。這些士兵們都十分畏懼死亡但更怕連坐,禍及家人,只能硬著頭皮迎戰。
“定”元勍在這些神策營士兵展開攻勢前稍稍凝神靜氣,她血脈中的妖力令她記起了一些她極為熟悉的咒語,她輕聲念著這些她長之又長的咒語,在她說出最后一個定字時在場的神策營士兵都被她定住了身形。
是定身咒,她上了一步,這些士兵無法動彈地看著她,與定身咒稍有不同,是加強版的定身術。
尋常的定身咒往往只適用于一個生靈,她在瞬間令眼前著數十個士兵定住了身形卻能隨心地不定住那白甲小將,應是困身術。念隨意動,用法術困住了這些士兵的神識,令他們無法控制自身,她的腦海中一閃而過另一道咒語,這一咒語能令她控制這些士兵做任何她想要他們做的事。
他們只是在執行上頭交代的任務,她不想為難這些身不由己的士兵,她和他們并無冤仇。
“定身術?”云歌見士兵們都不再動彈,她上前數步以確認他們無法動彈后回身問著元勍,能憑意念將其他人定身這種法術需要一定的力量才能發揮效用。元勍妖力的提升過快這不是一樁好事,部分妖力的覺醒都能令其的力量提升至此,若是完全覺醒夜羅剎也不一定能與之匹敵。
她看著元勍周身散發出的煞氣有意識地在逐漸收攏,擁有更為強大的力量越容易輕視其他生靈,一念成魔一念成佛。
“都愣住做什么!快給我上,射殺一只妖族賞百金”白甲小將見自己手底下的士兵們都不動彈,擔心自身受損急忙發布了懸賞。
“百金?我堂堂元成少君在獵族的懸賞金榜上好歹值五百金,你用這區區百金打發我未免瞧不起人了!”元勍正想要答云歌的話,白甲小將出的賞金金額令她將注意力集中在他的身上,她默念著咒語,令自己可控制白甲小將。
“你.過來”元勍微微笑著抬起右手,她沖白甲小將勾了了食指,她看著他不由自主地朝著她走來,他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恐地看著他自己不受自身所控的雙腿朝著她走來。
“你這妖怪施的是什么妖術!我命令你快快解開,我可是梁王世子還不快快求饒?”白甲小將隨著自己越接近元勍就越慌,他大聲地呵斥著元勍,仿若現今是元勍落到了他的手中,勉強在士兵的面前維持著他身為皇族的臉面。
元勍壞笑著打了個響指,她迫使白甲小將加快了走向她的速度然后令他收住了腳步,受慣性影響他直直地倒在了地上,摔了一身土。
“你說你是梁王世子?你的爺爺梁景王蕭子恒勉強算得上是我的徒孫輩,他見了我都要屈膝一拜,你怎敢當著你祖宗的面這般猖狂!”元勍彎下腰正聲問著白甲小將,當今的皇帝蕭豫是以旁支入承大統,梁王蕭猷與皇帝是一母同胞的兄弟,這白甲小將是皇帝的侄子,在他心中他自然是頂尊貴的人物,可梁王世子在她眼中可算不得什么尊貴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