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景王蕭寬曾拜入關見靈的門下學藝,按輩分來算她是他的祖宗,沒有占白甲小將半分便宜。
“你..你竟敢大逆不道自稱是我先祖!我非殺了你不可!”白甲小將在聽到元勍自稱為其祖宗,怒不可遏地罵道,元勍看著他額頭的青筋暴起,掙扎著想要脫離她的控制。
“你人如今可在我手中,我勸你還是以自保為上,大丈夫能屈能伸,想太.祖皇帝他年少時是如何隱忍才能成為你們蕭氏一族的族長!多學學他對你有益處”元勍笑著打了個響指解開了白甲小將身上的法術,她站起身來,等著他的攻勢。
青年人總有幾分沖勁,她適才一番話觸怒了他是她一時口快,常世的人們除卻神靈最敬仰的便是祖宗,她不該那樣說令他當眾難堪。
“我適才施的是困身術,施加在這白甲小將身上的法術是極為簡單的控制術”元勍在教訓過白甲小將后轉身回著云歌的話,各種術法皆有相通之處,稍有不同便相去甚遠,云歌既然問起了她自然要好好作答。
“你適才施法之時周身煞氣相當濃郁,相較在倚帝山時更重了”云歌看著元勍眉眼含笑地看著自己,她小心地用靈力查探過元勍的身體,除卻那股覺醒的妖力外似乎沒有不妥。
“我知道,每運用一次那妖力關于前世的記憶就恢復一些,見過宗易后血脈之中的妖力流動得更快了”元勍抬起左手撥了撥云歌的碎發,白甲小將已站起了身,她察覺到他周身散發出一股濃烈的殺意最終還是理智地退后了兩步站著。
“時辰不早了”云歌見狀溫聲提醒著元勍她們此行為何,在村口多耽擱一刻石溪的村民們就多一分危險。
“好,我們走吧!你,跟我們來”元勍溫聲應道,她轉身朝著石溪村走去,順便提醒白甲小將跟來,他是這些村民的護身符,有他在神策營的士兵們不會敢防火燒村。
她和云歌繞過攔在村口的木柵欄走進了石溪村內,刻著石溪二字的石碑與石源村的石碑出自于同一人之手。石溪和石源的村民依靠替天一門運送瓜果蔬菜、布匹顏料、木材、藥材等物品而生,村民們樸實善良,想來他們也猜不到短短幾日內竟生出這樣的變故。
隨著元勍、云歌和白甲小將進村,原本散落地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的村民們紛紛掙扎著跳起身,沖進了就近的屋舍中,速度之快已非常人所有。
她環顧四下,看見一個衣衫襤褸像是乞丐的人靠著一只大水缸坐著,左手拿著缺了口的破碗,右手拿著一根拐棍,他不是石溪村的村民,他在發現元勍正盯著自己在看時流露出了人該有的羞愧,大片尸斑已占據了他的頸部和四肢正朝著軀體發展,他的病情尚不算嚴重。
“石溪村村民尸化的情況還不算嚴重,云歌,依你瞧可還有救?”元勍溫聲詢問著云歌的見解,中了尸毒半尸化的人在生時身上便會長出尸斑,尸斑若蔓延到了臉部則離完全尸化只有幾日的功夫。尸化已經極其嚴重的人只能就地格殺,眼下看來這些村民或許還有救,她不太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