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的藥箱在這呢!”
姜春人小,看到爹爹受傷了,他人小鬼大的,直接就往姜荷房里,抱著她往日的大藥箱就來了。
“小春,干得好。”姜荷夸了一句,拿出藥箱,她特制的清洗傷口的靈液水,能有效的消炎傷口,她小心翼翼的清洗著,一邊問:“爹,你們碰上野獸了?”
“是啊,碰上一只野豬了,真是一只成年大野豬,好家伙,怕是有二百來斤。”姜松說起野豬的時候,話語之中,還帶著興奮呢。
“哎呦。”
姜松忽然叫了一聲,道:“小荷,你輕點。”
“現在知道疼了?看見大野豬,不知道躲,還跟人家硬碰硬呢?”姜荷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說:“爹,你這傷口,要不是在上山就用了止血藥,你怕是血都流干了,還能在這里興奮呢?”
“都這么大個人了,你能不能愛惜點,別跟個毛頭小子似的?”
姜荷動作利索的處理著姜松的傷口,數落完姜松,又看向一旁沾了血的張成風,道:“姐夫,你怎么不攔著點爹呢?”
張成風心虛的低下頭,他,他也攔不住啊,再說了,看到大野豬,他們誰也不舍得放過啊?
小豬仔子,倒是時常能碰見,成年的大野豬,想要碰上可不容易呢。
成年的大野豬,還是將近兩百斤的大野豬,別說岳父看了眼饞,就是他,也看了眼饞啊。
他要是一個人,肯定只能眼饞,可姜松在呢,還有燕九這么一個身手好的,他是見過燕九的身手的,他們三個人,搞定頭大野豬,肯定是沒問題的。
事實也是這樣,他們三個人把野豬給殺了,可,誰也沒想到,野豬臨死一擊,正好咬到準備綁野豬的姜松腿上。
“姜姑娘,都是我的錯,沒有保護好姜叔。”燕九認錯,如果當時他阻止了姜松,他當時不想著討好姜松,就不會發生這樣的意外了。
他生性謹慎,卻因為一時的大意,出了紕漏。
“不是你們的錯,小荷,你別怪他們。”
姜松攬話道:“都是我大意了,沒把野豬殺死,就上去綁它,反而被它給咬了一口。”
“成風和小九啊,他們都一直保護著我呢,要不是我高興壞了,也沒這事。”姜松倒吸了一口氣,提醒道:“小荷,你是我親女兒嗎?你能不能輕點?”
姜荷瞪了他一眼,手上的動作又放輕了不少,再綁繃帶的時候,她的力氣可不小,她道:“爹,這傷口要是不纏緊點,你呀,就等著成瘸子吧。”
“哎呦,你怎么就不盼著點我好呢?”姜松委屈巴巴的看著姜荷,女兒兇起來的樣子,還蠻可愛的,那雙黑溜溜的眼睛,連翻白眼都好看呢。
嗯,他生的閨女,就是比別人家的好看。
姜松心底沾沾自喜著呢,聽著姜荷絮絮叨叨叮囑他的話,他心里啊,可別提多高興呢,那是擔心著他呢。
“翠英啊,有什么吃的嗎?我餓了。”姜松坐在床上,累了一天了,他是真餓了。
“沒有。”
方翠英沒好氣的說著,知道他沒大礙之后,心里的怒火就藏不住了,那年下大雪的時候,他失蹤在大山里,他杳無音信,被大家傳言死亡的時候,她總覺得天都塌了下來。
被老姜家趕出來,住在破爛的鬼屋里,四處漏風,吃了上頓沒下頓,當時小秋尚在襁褓之中,小荷又病重,方翠英要不是為了三個孩子,恨不得人懸梁自盡,隨著姜松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