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是騙我的,一定是騙我的,對不對?”蔣夕瑤激動的抓著夕照的手,看著姜荷離去的背影,喃喃道:“不可能的,燕家怎么可能會同意他娶一個鄉下丫頭呢?”
“一定是她騙我的。”
“姜荷,別以為你這么說,我就會信了,我要真信你,就是傻子!”
“哈哈哈,姜荷,你做你的白日夢去吧,還想嫁進燕家,這輩子不可能,下輩子也不可能。”
蔣夕瑤狀似瘋狂的大笑著。
“燕家和姜家的親事,全京都都知道。”
夕照的一句話,讓蔣夕瑤謾罵的話停了下來,她一個轉身,盯著她的丫環,那灼灼的目光,把丫環嚇了一大跳,丫環連連后退。
蔣夕瑤瘋了一樣抓著丫環的手。
“奴婢,奴婢……什么也不知道。”丫環低著頭,也不敢說話,也不敢看蔣夕瑤。
……
“姜姑娘。”
一位陰柔的男子擋在了姜荷的面前,一身暗紅色的衣裳,就連玉冠都是暗紅色的,哪怕他臉上帶著盈盈笑意,也給人一種陰柔的感覺。
“我不認識你。”姜荷看了一眼,就知道是不認識的,她離庵堂并不遠,就在庵堂外面,對于突然出現的男子,她的眼底帶著些許的防備。
她借著從口袋里拿糖的動作,悄悄往手里拿了一個三步倒的瓶子。
“我認識你。”
男子打量著姜荷,說:“換作是我,我也會選擇你,而不是蔣夕瑤。”
“想不到,燕凌的福氣倒是不小。”男子的視線落在姜荷那巴掌大的小臉上,拋開其它外部因素,單看她這一張臉,也是極為賞心悅目的。
“夕照。”
姜荷大聲喊著。
夕照聽到聲音,迅速的躍了出來,見姜荷平安無事,這才悄悄道:“姑娘,這位是侍郎家的公子,牧秋,也是蔣夕瑤原定的未婚夫。”
“不打擾牧公子看你未婚妻了。”姜荷說著,領著夕照就離開了。
夕照回頭看了幾眼,見牧秋沒有跟上前來,這才悄悄松了一口氣。
……
“為什么瞞著我?”
“我要去京都,我要回京都。”
蔣夕瑤將丫環狠狠打了一通,出了氣才罷休。
“換作是我,我也選姜姑娘,不選你。”牧秋坐在墻頭,看到蔣夕瑤發脾氣的樣子,面無表情的。
“你來干什么?”
蔣夕瑤理了理頭發和衣裳,和剛剛痛揍丫環,巔狂的樣子,可是一點都不相似,現在的蔣夕瑤,才像是京都的名門貴女。
“看看你這落魄的樣子。”牧秋嘴里叼著一支狗尾巴草,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說:“嘖,曾經高高在上,被眾人追捧的蔣小姐,居然落魄到庵堂打丫環,這要傳出去,京都的那些貴女們,可得笑掉大牙了。”
“你如果是來看我笑話的,笑話也看完了,你可以走了。”蔣夕瑤深吸了一口氣,先前激動暴燥的情緒,慢慢的平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