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這怎么叫消遣呢,這是我這個做徒弟的,關心師父的個人生活呢。”姜荷說的一本正經的看著胡郎中,一副為他好的樣子。
胡郎中斜睨了她一眼,沒好氣的說:“你真要關心你師父的個人生活,上回你給我說的,適合我出門采藥的衣裳呢?說好給我做酸菜魚吃的呢?你比我還忙呢。”
姜荷心虛的看著他,討好的笑道:“師父,我做,我今兒個晚上就給你做酸菜魚吃,還是你最愛吃的鯉魚怎么樣?”
胡郎中摸著胡子道:“這還差不多。”
晚上,姜荷特意去買了兩條鯉魚,做了一鍋的酸菜魚,胡郎中吃的心滿意足,才說:“荷丫頭,進了宮,若真有什么事情,可以找薛太醫。”
“薛太醫會因為我是你的徒弟,另眼相待?不會給我下絆子吧?”姜荷弱弱的說著。
“放心,她不會害你的。”
胡郎中篤定的說著。
夜。
姜荷纏了許久,胡郎中愣是一句多余的話都沒有說。
進宮參加接風宴的那一天,姜荷早早的就起床換好了衣裳,蜜合色的衣裳上,用絲線繡的暗紋,看著既美觀又不會顯得太過張揚,一套白玉的首飾頭面,將她的面龐襯的如花兒一般。
金玲本來準備給她挽個復雜的發飾,最后,姜荷強烈的拒絕了,簡單大方的發髻就好,妝容以素凈淡雅為主。
燕家的馬車停在姜家時,姜荷已經裝扮完畢了。
“伯母。”姜荷看到楚婉的時候,心想著:不愧是燕九的親娘,這模樣真是高貴冷艷,哪怕她戴的首飾和妝容不是很華麗,那一份氣質,卻是經過歲月的沉淀,有了足夠的閱歷,才能有的一種氣質,這種氣質,絕對不是靠衣服能撐出來的。
特別是楚婉常年禮佛,她的眼神平和,面容和善,一舉一動都透著優雅。
“這顏色很適合你。”
楚婉看向她的目光中,帶著驚艷,小丫頭本來就長得好看,換上一身更華貴的衣裳,襯的小丫頭如盛開的花兒一般,她道:“入了宮不用擔心,時刻讓丫環跟著你,若是有什么不對的,盡管來找我。”
“嗯。”
姜荷肯定的點頭,說:“云舒,長寧郡主也會去宴會,到時候我和她一塊。”
姜荷不是第一回進宮,參加接風宴的她,唯獨對這位南安的長公主挺好奇的。
楚婉領著她見了幾位貴夫人,就打發她自己一個人賞花去了。
正巧,楚云舒來了,姜荷跟著楚舒一塊賞花,不得不說,御花園不僅大,這花兒也是養的格外好,詫紫嫣紅的花兒,十分的美麗。
很多品種都是姜荷從不曾見過的。
“不知道南安的長公主是什么模樣。”姜荷好奇的詢問著,她從南安使者一到京都的時候,就開始好奇了。
“肯定沒你好看。”
楚云舒吃著身隨攜帶的小點心,還分了給姜荷。
“郡主,你可千萬別這么說,你想讓我當靶子嗎?”姜荷恨不得伸手捂住楚云舒的嘴!
她真是百無禁忌,什么話都往外說。
“放心,這兒就我們兩個,沒別人。”楚云舒笑望著她,似乎在笑著她的小題大作。
“云舒,你可長點心吧,你沒看電視里說的,隔墻有耳啊,還有,丫環什么的,萬一有誰藏在暗處,假山后之類的,聽到我們的話,這一傳出去,那可不得了。”
姜荷反正就覺得宮里哪兒都不是絕對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