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眼,我就全身一冷!
在茶杯里面竟然有好多細密的紫色小點,就在茶水里上下游動著,明顯是活物。
我突然想起我爺告訴我那些有關下蠱、做降頭的事情。
他說,很多用蠱術降頭術的高手甚至不需要讓目標把毒物吃下去,只是輕輕觸碰一下身體,就能讓對方中招。
剛才林哲拍了我肩膀一下,大拇指好像碰到了我的脖子。
我急忙朝自己肩頸的位置看了一眼,有一群紫色的好像小蟲子一樣的東西正在我肩膀上爬。
我騰一下站起身,快速脫掉T恤,再把衣服卷起來在肩頸上拍打,把那些小蟲子全部打掉,一個都不留。
當我扔掉衣服再次看向林哲的時候,發現林哲正目光冷冷地看著我,眼里透著深深的寒意。
一瞬間我好像都明白了。
“你和那個天哥是一伙的!”我一邊說一邊退向辦公室門口。
林哲沒有過來攔阻,只是微笑著說:“不愧是樂頤堂的傳人,果然辦事小心。沒事,你別緊張,我就是試試你的能力,看你才十幾歲的樣子,總覺得那些人有點言過其實。”
“哪些人?徐……”我想說徐曉謙,但又把話收回去了。
“對啊,就是徐曉謙,他總喜歡吹噓一些沒影的東西,認識他的人都覺得他滿嘴跑火車,說話十有八九不靠譜。”林哲笑著接話說道。
我在心里暗暗罵了自己一句,這不就是給林哲遞話頭呢嘛,撒謊都不用現編了,順桿爬就行。
笨!
但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林哲的話不可信。
我也冷著臉問他:“就算你不信,也不用對我下蠱吧?”
“那是對人無害的,頂多就是讓你拉個肚子而已。其實很多蠱術就是一些讓人生病的寄生蟲,被傳得神乎其神而已。”林哲輕描淡寫地說道,但這話根本沒有說服力。
“別說這些沒用的了,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問他。
“沒什么呀,就是試試你的能力,看看徐曉謙是不是在吹牛。好了好了,我向你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別這么認真嘛。”林哲忽然改變了態度,眼底的那股冷意也隨之消失。
但我不想再跟他多說哪怕半句話了,轉身開門走出了他的辦公室。
麻子就在外面的長凳上等著我,見我光著膀子出來了就立刻起身,還朝辦公室里面看了一眼。
我快步走到麻子跟前,拉了他一下繼續往外面走。
麻子不明狀況地低聲問:“怎么了?你衣服呢?”
“沒事,先走,出去再說。”我低聲回道,同時拿出手機給徐曉謙發消息:“你認識云港公安局反邪教調查科的林哲嗎?”
徐曉謙秒回了一個字:“誰?”
我頓時停住腳步,給徐曉謙發了語音邀請。
那邊很快接起來問:“你剛才說誰?”
我壓低聲音說:“就我家這邊的一個反邪教調查科的科長,他說他叫林哲。”
“哦,不知道,不認識,怎么了?”
“你不認識?他說他認識你,難道你聯系的人不是他嗎?”我忙問。
“我就給局里報告了一下你說的情況,具體安排的是誰我也不清楚,你說的那個林哲怎么了?”徐曉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