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秦觀跟在司一笙的身邊也不短了。
雖然平時秦觀總是冷著一張臉,看上去不太好相處的樣子,但其實很懂分寸。
還從未見到過秦觀如此對誰疾言厲色的說過話,此時陡然聽聞冷厲的聲音響起,倒是令司一笙有些好奇。
正想去看看究竟來者何人時,便聽到外面傳來清脆悅耳的聲音:“聽說四爺這次過來有司小姐同行,于情于理我都應該過來看看!”
“抱歉,恐怕要讓你失望了,這里當家做主的是蕭家四夫人,而且我們家夫人也不見得會想看到你,你若識趣就趕緊離開吧,別打擾我家夫人休息!!”
就算沒有聽到女人的聲音,聽到秦觀的話,司一笙也能隱約猜到對方的身份了。
雖然沒想到許子沐膽子這么大,會直接找上門來,但還是被秦觀的話逗笑。
即便許子沐的話里話外,并不想承認司一笙成為蕭家四夫人的事實又如何?
秦觀干脆直接提醒她自家四爺已婚的事實,除此之外也是在告誡許子沐注意身份,別做妄想。
平日里見蔚為和秦觀在一起,總是蔚為唧唧喳喳的在說,而秦觀一臉嫌棄的離得蔚為很遠。
本以為秦觀就是不善言談的性子,卻沒想到,懟起人來也絲毫不含糊?
果然是她家四哥培養出來的,毒舌腹黑都是一樣的。
司一笙唇角的笑意才剛揚起,便聽到許子沐的聲音再次響起:“秦觀哥,我是真的前來探望的,你看我這營養品都買了,你總不能讓我拎回去不成?”
“你的意思?我家爺連營養品都買不起了?”
即便隔著距離,司一笙都聽清了秦觀在說這話時,語氣中的清冷,而許子沐也跟著變了臉色,下意識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是什么意思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只要我站在這里,你就別想見到我家夫人。再說,你買的營養品,我們家夫人還真不敢吃,誰知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秦觀哥你說這話就過分了吧?”
好不容易才得知蕭允的住處,又趁著他忙于工作才找到機會趕來這里,結果她連人都沒見到,就要被趕出去?
更可氣的是,饒是她好話說盡,秦觀仍舊對她冷著一張臉。
說到底,不過是四爺養得一條狗而已,有什么資格對她指遭責侮辱?
無視許子沐眼中一閃而過的陰郁,秦觀幽幽出聲:“嘴長在我身上,我說什么?怎么說?都是我的自由,你管我?”
兩人目光相碰,氣氛中盡是陰沉。
本以為盛怒之下,許子沐會一走了然,卻見她轉而嫣然一笑:“如今我和四爺同在一家公司共事,過來探望也是情理之中,該不會是司小姐連這點禮數都不懂吧?”
“我家夫人的言行還輪不到你評價,趕緊走...”
見許子沐說得離譜,秦觀也不想再與她多說,否則接下來指不定又要往自家夫人身上潑什么臟水?
可就在秦觀準備上前,將她扔回車里時,卻見許子沐居然拎著東西迎上前去:“反正我今天就要見到司一笙,你不讓我見,我就不走了,你敢碰我,我就敢說你耍流氓!”
過了今天,想要再找機會接近司一笙就難了,既然心中打定了主意,許子沐自然不敢輕易放棄。
殊不知,聽到她的話后,秦觀臉色大變,指著許子沐剛要發怒,便聽到里面傳來略顯慵懶的聲音:“讓她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