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司一笙的允許,許子沐朝秦觀戲謔一笑,踩著腳下的高跟鞋,邁上臺階徑自走了進去。
自從來到黃島,秦觀可沒少聽蔚為說許子沐的事,說她是如何詭計多端,不僅在四爺婚前給基金會制造輿論,還往他家夫人身上潑臟水,如今就連晉中的并購案都是許子沐的算計。
雖然蔚為這人有些聒噪,但有句秦觀還是極為贊同的。
這女人怕是要瘋,為了得到他家四爺,簡直沒有下限,完全瘋狂了。
想到這些,秦觀也不敢再有所遲疑,連忙轉身跟了進去。
四爺不在,他得將夫人保護好才行!
許子沐走進別墅時,司一笙正閑適的倚在沙發上看著她,相較于之前在老宅見面時的狼狽,現在的許子沐可算是容光煥發,身穿著高定職業職業裝,即便化著艷麗的妝容也難掩他干練利落的氣質。
盈盈一握的小腰,走起路來,搖曳生姿,十分惹人遐想。
其實依照許子沐的長相,若非她執意奢求自己得不到的人,只是憑借她是羅展銘繼女這個身份,最終也會有不錯的歸宿。
只不過,她從走上這條路開始,就代表了是條不歸路。
想到這里,司一笙瞇了瞇眼,沒有身為主人喜迎客人的姿態,只是神情慵懶的看向許子沐:“我這人不太懂得禮數再加上懷著孕,身子犯懶,就不起身迎你了!”
秦觀才剛走進來,便聽到自家夫人意有所指的一句話,眼中的擔憂隨之漸漸散去。
他怎么忘了?
自家夫人雖然平時看起來有些柔弱,但實際也不是什么任人宰割的主兒,嘴毒起來與他家四爺不相上下。
這不是就將那話原封不動的還給了許子沐嗎?言外之意,既然被人說成了不懂禮數,那么她做出什么事來都不足為奇了,包括沒有讓人給她倒水,也沒有示意她坐下。
觸及到眼前畫面,秦觀反而不急了,倒想看看那女人還如何作妖?
而此時,許子沐確實有些傻眼了。
在過來之前,她也是經過一番細致打扮的。
本以為司一笙現在懷了孕,素面朝天,皮膚暗沉,再長幾個所謂的妊娠斑,怕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與她相比擬的。
卻沒想到,反而黯然失色的是她自己。
原來,司一笙懷孕后一直在進補,雖然與之前相比確實稍顯圓潤了一些,但氣色也是極好的。
哪怕未施粉黛,白里透紅的細膩肌膚,非但看不到什么妊娠斑,還十分水潤。
還有那眉眼間的柔媚神態,還真是她無法與相提并論的。
已經明顯隆起的小腹,里面正在孕育著新的生命,只要想到那是她和自己所愛男人的孩子,許子沐攥著手提包的手指,狠狠掐進掌心。
可視線卻在觸及到司一笙脖頸處玫瑰色的印痕時,心中的妒火瞬間便升到了頂點,顯些失控。
終于再做不到笑著與司一笙虛以委蛇,徑自踩著腳下的高跟鞋坐在對面的位置,微微淺笑:“司小姐,沒想到吧,這么快我們就又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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