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當場大吃一驚,怎么會這樣呢,過年的時候他不是還和我說準備下半年來深圳的嘛,到底怎么回事啊
電話那頭的彪鼎沉痛地說了一下經過,原來耿治竹昨天晚上去翟山和幾個朋友一起喝酒,喝完之后就騎著摩托車回家。這翟山啊,在彭城的南三環,而耿治竹的家呢,住在王場,靠近北三環,結果就在他走到淮塔東門的時候,和一輛貨運大車相撞了。
說到這里,彪鼎已經泣不成聲了,哽咽著說老三啊,你可不知道啊,老二那叫一個慘啊,當我帶著老四老五和老六等哥幾個趕過去的時候,已經認不出來這是誰了,面目全非啊,醫院的人給拼了半天才算湊齊活了。唉,他父母從老家趕過來的時候,只看了一眼,就當場暈死了過去。
最后,彪鼎問我說老二定在三天后出殯,你能回來嗎
我很慚愧啊,手里工作太忙了,孩子又剛出生,我這邊確實離不開啊。
彪鼎表示理解,又說,這老二的孩子也才不滿一歲呢,他上面四個姐姐,還有一個哥哥在天津,不過和招女婿沒有什么區別,一年到頭也不回來一次,一分錢也給老人,唉,真不知道他老父親,老母親接下來的日子要怎么過呢要不,這樣,老三,咱們就這次就多給上點禮,也不枉咱們弟兄當年結拜一場啊,怎么樣
我一聽,忙對彪鼎說道,管,管,當然沒有問題了,老大,您說,準備給多少啊
這樣,老三,我和老四他們商量過了,準備一個人出一千塊,恁看管不
管,管,管,其他人都通知到了嗎
通知過了,大家伙也都同意了。
那就好,這樣,老大,咱們弟兄除去老二,還剩下十個,一人一千,正好一萬,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