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嫂子叫我下塘抓魚的,我又不好拒絕,你就算生氣也要找對人啊!”
“府里沒人了嗎?那些侍衛都是擺設不成?”見她還狡辯,燕巳淵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他天天捧著哄著伺候著,就差把她供起來了,為的是什么,不就是想她身子快些痊愈?
結果她倒好,趁他一時不在就胡來!
“抓魚當然要自己抓才有樂趣,找人抓魚,那魚都不香了。”柳輕絮噘著嘴道。
“你還敢說!”燕巳淵揚起手,又準備繼續‘家法’伺候。
柳輕絮突然往床上一趴,主動撅起屁股,不服氣地嚷道,“來來來,盡管打,我不介意再躺個十天半月,反正你這幾天夜夜過度,我正好休息休息!”
燕巳淵一臉黑線,巴掌停在半空中是怎么都落不下去。
若真讓她屁股上多幾個巴掌印,那不是折磨自己嗎?
狠狠瞪了她一眼,他坐上床,把她撈到腿上。
罵不得打不得,除了擺臉色,他也實在不知還能做什么了!
柳輕絮先偷偷瞄了他一眼,然后咧嘴勾住他脖子,還大膽的分開腳跨坐在他身上。
“巳爺,別冷臉嘛,來,笑一個。”
眼前的她就跟女痞子似的,燕巳淵是想笑又不敢笑,怕自己破功后她更加得寸進尺。
眸光閃過,他冷硬的薄唇突然彎起,有些邪魅的湊到她耳邊,“想要了?”
“……”柳輕絮頓囧。
就在她后悔自己用錯姿勢時,燕巳淵雙手扣住她腰肢,讓她緊緊的貼在他那。
她忍不住掙扎,卻被他扣得更緊,甚至就這么短暫的功夫,他身上就起了變化,窘得她欲哭無淚,只能粉拳伺候,“大白天的你別亂來!皇兄他們還在府上呢!”
“皇兄忙著伺候呂貴妃,沒空理會我們。”燕巳淵騰出一手,要把剛為她換上的衣物解掉。
見他有動真格的跡象,柳輕絮還真有些急了,趕緊抓住他手腕求饒,“你別鬧……我錯了還不行嗎?就算皇兄不過來,皇嫂也還在府上,要讓她知道我們大白天的做那種事,肯定會說我們壞話的!”
燕巳淵大手突然轉移方向,扣住她后腦勺,然后一口將她誘人的紅唇吻住。
他眸底火苗竄動得厲害,可柳輕絮根本拒絕不了。
她也搞不明白,他們最近夜夜笙歌,而且都是半宿半宿的折騰,可始終都像喂不飽他似的。
甚至有時候一個簡單的動作都能天雷勾地火一發不可收拾……
直到她呼吸蹙緊快喘不過氣,燕巳淵才從她唇齒間退出,抱著喘息,也改變了她的坐姿,以免自己真的把持不住。
柳輕絮窩在他懷里,臉頰又紅又燙。
他現在的吻是越發純熟有技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