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床事也大有進步,都不知道他背地里看了多少‘小人書’……
他以為她不知道,其實她只是不想拆穿他而已。
“絮兒,你覺得呂貴妃如何?”燕巳淵垂眸看著他。
“挺好的。”柳輕絮突然想起他剛才說的一句話,說‘皇兄伺候呂貴妃’,遂抬起眼問他,“呂貴妃應該不是一般的寵妃吧?”
“嗯。”
“呃?”他一個簡單的音調,柳輕絮卻是有點掉黑線,越發覺得皇上這個兄長的口味有點那啥。
畢竟他和呂貴妃年齡差得有點大,而且兩個人性格完全不搭,怎么看怎么違和。
“皇兄將她藏了五年。”
“藏了五年?什么意思?”柳輕絮在他腿上坐得筆直,好奇心鋪了一臉。
之前有關呂貴妃的事雖然他有說過,但只幾句話草草帶過。宮里那么多妃嬪,她也不感興趣,所以從沒想過要深扒誰。
但跟呂貴妃接觸后,她有種很異樣的感覺,呂貴妃好像沒她想得那般復雜……
一個深受皇上寵愛的貴妃娘娘,說下荷塘抓魚,卷起袖子就跳下去了!
還是拉都拉不住的那種!
那一幕深深的刻進她腦中,好笑的同時又感到不可思議。
燕巳淵為她理好衣襟,又把她發髻上歪斜的珠簪摘下,重新為她別進發髻中,做好這些后,他盯著她深深打量,輕抿的性感薄唇微微上揚著,似是很滿意自己的‘杰作’。
柳輕絮不是沒享受過他的服侍,相反的,她的衣食住行他樣樣都有參與,包括她每日穿什么衣物,都是他先起床為她挑選好放衣架上,可以說只除了吃和拉他幫不了外,什么事他都為她做過。
只是很少被他這樣盯著,那黑眸不再幽沉,而是泛著深邃瀲滟的光澤,像欣賞什么稀罕物件似的,看得她渾身不自在,心跳都莫名加快了。
“看什么?趕緊說正事!”她忍不住拿指頭戳他胸膛,就怕他這種膩歪一會兒又走火。
燕巳淵捉住她細蔥般的指尖,放到唇上啄了啄,在她微微不滿的瞪視下,這才開始與她說起來,“我也是才知道皇兄心底的那人是她。”
“皇兄一把年紀了,不會才找到真愛吧?”
“有何不可?”
“倒也沒什么不可的,只是覺得他那個年紀,不單單女人多,孩子都一堆了,現在說他對呂貴妃是真愛,就挺那啥的……”柳輕絮干笑,怕他理解不了,她又補充道,“你也知道我來歷,我家鄉那邊是一夫一妻制,男人在有妻子的情況下找別的女人,那是有違道德和法律的。當然,這里是玉燕國,皇兄是君王,他想要多少女人都是他說了算。可是他跟蘇皇后都成親二十幾年了,現在說呂貴妃是他真愛,對我這樣的人來說,我是真有些接受不了。”
放二十一世紀,呂貴妃就是妥妥的婚姻插足者。
但她也知道,國情不同,她不能拿二十一世紀的原則去要求這個世界的人。在這個世界,呂貴妃既沒犯法也沒踐踏道德,是時代賦予了男人三妻四妾的權利,不論是妻還是妾,說白了都是男人的私有玩物。
與其指責呂貴妃,倒不如多罵幾句皇上是頭大種馬!
她都把話說到這份上,燕巳淵如何能看不出她對自家皇兄的嫌棄?也是知道她來歷非同尋常,他只溫柔的看著她,沒想過要與她這番大不敬的言論計較。
“都說最是無情帝王家。皇兄是有不少女人,但他只要一日為君,便會多做一日無情帝王。旁人不知帝王心,可我自小便能看懂他,女人再多又如何,連愛一個人都要躲藏遮掩,終是一生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