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柳元茵一個人在外,非但過得不拮據,還敢去高檔商鋪,敢情是釣著土豪了?
對方不知道柳元茵的底細也是正常的,畢竟柳元茵住的地方是柳景武秘密安置的,若柳景武有意壓消息,區區一個鄉紳土豪,也沒那么大的能耐敢打聽鎮國將軍的事。
只是這鄉紳有些悲催。
有錢啥樣的女人找不著,居然把柳元茵給看上了,他就不怕哪天柳元茵給他一碗毒藥送他提前歸西?
“絮兒,只是借用大湘公主侍女的身份,你就幫幫茵兒吧。待她再出嫁,你不用擔心她會再給你添堵,我也不用擔心她再胡作為非了,如此豈不皆大歡喜?”柳景武一臉悲憐,算是徹底拉下老臉來求她。
“你說得簡單!”柳輕絮硬著脾氣惱道,“她要是打著菱兒的名頭害人,那豈不是給菱兒惹禍?難不成以后叫菱兒替她擦屁股收拾爛攤子?”
“她已經痛改前非不會再亂來了。”
“……”柳輕絮扭開頭,不想看他哀求的樣子。
“絮兒,你就幫她一下,行嗎?我會派人盯緊她的,要是她再胡作非為,不需要任何人開口,我第一個絕不再饒她!”
“啟稟王妃,王爺回來了。”景勝揚聲稟道。
他這一嗓門,適時的打住了柳景武的哀求。
看著從外面進來的女婿,他快速抹去臉上的神色,端起了沉穩又正經的架子。
“王爺回來了?聽絮兒說又發現多具干尸,王爺去義莊,可查什么了?”
燕巳淵眸光幽幽的盯著他,主要是發現自家女人一臉不悅,他對這個岳父自然沒有好臉。
“岳父大人前來所為何事?”
“沒事,我就是不放心絮兒,特意過來看看她。”柳景武溫和的笑了笑。
燕巳淵朝柳輕絮走去,同時用眼神詢問著她。
柳輕絮扯了一下唇角,意思是回頭再說,現在不想多提。
“王爺,義莊那邊查得怎樣了?”
“死的皆是十歲以內的孩童,別的再無任何發現。”燕辰豪沉著眉道。
柳輕絮皺起眉,“對方陰毒殘忍,又如此神秘,若是不盡早將其找出來,還不知道有多少人會遇難,這樣下去可如何是好?”
柳景武繃著臉警告她,“這種事再棘手也輪不到你操心。你沒聽王爺說嗎,死的都是孩童,你現在是孕婦,再過幾個月就要分娩了,面對這種事,更應該要避諱!”
他說的算是很委婉,意思就是要她當心,別讓對方把她的孩子盯上了!
柳輕絮和燕巳淵對視了一眼,同時冷了臉。
柳輕絮甚至想‘呸呸呸’的要他別亂說話,但又不得不承認,他提醒得也沒錯。
“王爺,這些干尸究竟是個什么情況,你能否與我說說?”柳景武認真對燕巳淵說道。
見他想參與進來,正如柳輕絮所想的那般,燕巳淵并沒有反對,隨即讓余輝取來這幾日所記錄的案件情況。
柳景武仔仔細細的閱了一遍,臉色比他們還沉冷。
他在閱覽案卷的時候,柳輕絮也在努力的想計策,還別說,她還真想到一個,遂與他們商量起來。
“王爺,那些遇害的孩子幾乎都是子月子時出生的,對方雖然神秘,我們一時拿捏不住他的行蹤軌跡,但我們也可以做些預防,讓各地找個查案的由頭,暗中統計一下十周歲以內孩童的情況,把子月子時出生的孩子重點看護起來。其次,再派人暗中查訪,特別是那些卜卦算命的,他們是最容易得到小孩生出八字的,要重點監視這些人。”
“好主意!”她話音一落,柳景武就大贊道。
燕巳淵也忍不住點了點頭,幽深的眼眸中同樣充滿了贊許。
之前他一直把重心放在作案者身上,只想著盡快找到線索好將作案者繩之以法,故而把預防這一事給疏忽了。
而她提的兩點建議,要做起來并不難。
時間緊迫,為避免更多的孩子遇難,燕巳淵隨即就讓余輝去把呂子良叫來。
柳景武也派人去把自己的得力大將余代平叫來瑧王府。
然后一群男人去了碧落閣。
離開鎏影閣時,柳景武故意走在最后,一步三回首的朝柳輕絮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