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輕絮哪會不懂他的意思?
實在受不了他那哀求的眼神,她沒好氣的惱道,“同不同意是菱兒的事,她若不同意,你也別來找我麻煩!”
柳景武這才舒展開眉頭離開了。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柳輕絮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攤上這么個養父,真是比什么都悲催!
楚坤礪這個親生父親雖然也不討喜,但楚坤礪至少知道自己的親生女兒已經過世了,對她這個外來者不會有過多要求。
可柳景武就不同了,他對原來的養女沒投入多少感情,就算告訴他他養女已經過世,他也沒什么大的反應,反正對他而言,他只認她這具身體是他的養女,只要她這具身體還活著,那就是他柳家養大的,誰也別想抵賴!
所以,在兩個爹之間,她一直都覺得柳景武更讓人頭疼和心煩!
“秀姑,你差人去一趟平陽公主,告訴小侯爺,讓他得空了帶菱兒公主過來坐坐。”
“是。”
……
平陽公主府。
剛成親的新人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想到要給公婆敬茶,楚中菱一醒來就對著蕭玉航生氣,忍著渾身酸痛梳洗打扮,然后顫著腿兒去前院見公婆。
結果他們小夫妻到了廳堂,卻只見平陽公主身邊的大侍女杏兒一個人在廳堂門口等候他們。
看到他們前來,杏兒笑盈盈的說道,“小侯爺、少夫人,侯爺和公主還未醒,你們先在此等候,奴婢這就去喚侯爺和公主。”
楚中菱,“……”
望了望曬屁股的日頭,默默掉黑線。
蕭玉航摟著她直笑,“我都說了,不用著急,你偏不聽,看吧,來早了吧?”
楚中菱羞惱的瞪他。
無恥的家伙!
幸好遇上一對愛睡懶覺的公婆,要是遇上那種早起的,那真是丟大臉了!
過了一刻鐘,平陽公主和北蕭侯到了廳堂。
看著他們那飽含曖昧的笑容,楚中菱再傻也知道,杏兒是有意騙他們的……
哪有人一刻鐘就能收拾得妥妥當當的!
明白某些事后,她羞赧地低下頭,恨不得拉著蕭玉航找個地縫鉆進去。
喝完兒媳婦敬的茶,北蕭侯沒說什么,只默默地給了一對金鎖。
平陽公主則是拍了拍巴掌。
弄得楚中菱當場不知所措,不解又小心翼翼地抬頭望著她這位婆婆。
只見杏兒拿著一把尺子進來。
尺子上還綁著紅絲帶。
楚中菱一臉懵,心里甚至有些不滿。
進門第一天,難道婆婆就要打她給她下馬威?
可就在她暗暗想著要如何面對時,只見平陽公主接過尺子,并起身朝她靠近。
“啊!”她嚇得直接大叫,欲起身躲避。
一旁蕭玉航都看傻眼了,也以為他娘親要對自己的女人動手,正準備上前阻攔。卻見自家娘親把尺子塞到兒媳婦手中,還笑瞇瞇的說道,“菱兒啊,你同航兒成了親,以后航兒就是你的人了。都說兒大不由娘,以后管教航兒的事就落在你身上了,要是航兒還是那么不思進取,你就給我可勁兒的打,別替我們心疼,知道嗎?”
蕭玉航,“……”
楚中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