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就等你回來呢。”柳輕絮趕緊下床,“我這就讓秀姑傳膳。”
“嗯。”
對于她今日出去的事,燕巳淵沒提一句。
而柳輕絮不提,也是有自己的考量。
畢竟楚中菱跟柳元茵不同,柳元茵出軌,她可以拉著巳爺看熱鬧,甚至落井下石。但楚中菱出軌,最受傷的是蕭玉航,她不能看著蕭玉航不明不白的受傷害。
何況,事情沒調查清楚,她更不能亂說。
第二天,午時前她就到了醉仙樓。
因為昨日楚中菱來過,伙計把她當了楚中菱,很是熱情的招呼她,“姑娘,又來找湘爺啊?您今日來得真早,湘爺還沒到呢。”
柳輕絮今日是按照楚中菱的妝扮收拾的,一舉一動也模仿者楚中菱,微揚著下巴道,“那我先上樓等他吧。”
“好咧,姑娘您樓上請!”伙計熱情的帶路。
還是昨日那間雅閣。
柳輕絮坐到了楚中菱昨日坐過的位置上,端著優雅的姿態,耐心的等著那個叫‘湘爺’的男子。
正午十分。
男子揭簾而入,“菱兒,你怎么又出來了?”
只是,當觸及到柳輕絮直視的眸光時,他行走的腳步突然頓住,眸光收緊,一瞬不瞬的盯著她。
柳輕絮也緊緊的打量著他。
心中暗贊。
好出色的男人!
一襲藍衣,身如玉樹,玉冠墨發,姿態非凡,哪怕臉上戴了半張面具,只露出半張臉和唇部,但也不減他的膚白貌美。
就是不知道這半張面具究竟是遮丑還是遮美。
要是遮丑的話還好。
要是遮美的話,那這男人還不得美成妖孽?
就在她盯著男子的面具皺起眉頭時,男子突然‘嗤’地笑了起來,“你沒事打扮成菱兒的模樣做何?我還真以為是菱兒來了呢!”
她和大湘公主是孿生姐妹的事,早已無人不知,所以他看出她是假扮的,柳輕絮并不驚訝。
她在意的是——
“你居然能一眼分辨出我們?”
她和楚中菱若是統一打扮,能分清楚他們的人一只手都數得過來,而這個男人還沒同她說話便識出她不是楚中菱,可見他與楚中菱的關系……
絕非一般!
男子甩開手中折扇,‘哈哈’笑了起來,“菱兒見到我,會主動迎我。而你滿身敵意,便是瞎子也能分出你們!”
柳輕絮,“……”
意思是她草率了?
隨著他的笑聲,他信步走到她對面,優雅落座,再將扇子合攏,擱在桌角。
柳輕絮瞇著眸子,見他一點都不拘謹,便也不再客氣,單槍直入的問道,“你同菱兒是何關系?”
在她來后,酒樓的伙計就把酒菜布上了桌。男子剛要去端酒壺,聽到她這話,白皙修長的手頓在半空中,挑著眉梢看向她,“菱兒還未告訴你?”
柳輕絮心里的火苗已經開始嗤嗤竄了,擱在腿上的雙手都不由得攥得緊緊的。
意思是他和楚中菱已經相好有一陣子了?!